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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山虎啸“三笙”

作者:撰文_冯帆 鲍利辉 摄影_鲍利辉 绘图_刘超 来源:中国公路网 时间:2018-12-21

在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的哀牢山腹地,至今还保存着6500年前的虎崇拜习俗,形成了独特的彝族虎文化。其中,老虎笙、小豹子笙和大锣笙,被称作虎文化中的“三笙”文化,又被看成是哀牢山的“傩仪”祭祀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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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昆明出发西行200多公里潜入哀牢山腹地,就是为了寻找这样一块充满诸多未知的秘境——双柏县。这个曾经偏僻、沉寂的小县城,因为“三笙”文化的恢复而名声大振。曾经看过一组非常震撼的摄影作品:一群脸上、身上画满动物纹路的孩子,头戴翎毛、手持棍棒,煞有介事地排成一条长龙,正在一户人家的房顶上手舞足蹈。画面带着一种独特的张力,仿佛静止的影像中正传出节奏鲜明的鼓点和古老神秘的咒语,不断促使我们前去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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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笙是彝族先民虎图腾崇拜的遗迹,也是傩戏的一个重要源头。


一部传承万年的太阳历,尽显彝族人对虎的无尽崇尚

每年春末夏初,正是云南风景最优美、最适宜出游的时节。然而与大多数旅行者不同的是,选择在此时前去双柏,不是为那翠色正浓的群山和蜿蜒流淌的小河,而是要在彝族太阳历中非常重要的日子——大暑(相当于汉族农历六月二十三前后,也就是公历7月下旬)到来之前,探访彝族人的精神家园。

太阳历是一种什么样的历法?大暑是什么日子?它与彝族虎文化又有什么关系?顺着车水马龙的杭瑞高速公路西行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在楚雄收费站南侧的彝人古镇里开始了虎文化寻踪的第一天。

听说我们为太阳历而来,古镇艺术团的歌手郭春柔用彝语清唱了一首古老的酒歌,歌词里就有太阳历的影子:“一年10个月,数这个月的生活好。一月有36天,数今天的光景最好……”太阳历是彝族祖先创制的特殊历法,以十二生肖轮回计日,一个生肖周为12日,轮回3次为一月,轮回30次为一年。此十二生肖虽然与汉族传统中的极为相似,却在生肖排位上采用以虎为首的顺序。

先前对于太阳历中的大暑与彝族虎文化关系的疑惑,得到了郭春柔的一一解答。她告诉我们,太阳历以北斗星的斗柄朝向正下(南)指为大寒,朝向正上(北)指为大暑。按照彝族习俗,大暑之日要过“火把节”,还要举行形式各异、庄严隆重的“祭虎”仪式。

很多彝族老人认为,太阳历已有上万年历史。就算是按有文献可考的年代算,从秦末汉初至今,太阳历也已流传了2200多年。一个民族把自己的图腾文化写进延续千年的祖宗历法之中,恐怕这就是他们对虎之崇拜的最强体现。眼前的郭春柔正是最好的人证,每次演唱前,她都会仔细穿戴好最隆重的彝族服饰,表达自己无上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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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太阳历纪日方式


一个曾避世千载的荒服之地,却是彝人虎崇拜的神圣殿堂

驾车出楚雄州府,向东南方向50多公里外的双柏县驶去。双柏是昔日古滇缅走廊中的重要一环,从昆明而来的马帮,过安宁、易门,再经由此地翻越哀牢山的崇山峻岭,直至景栋,可分别到达缅甸、老挝和泰国。虽然路途艰难,却因为这里是南方丝绸之路的一条捷径而时有人迹。如今,行驶在平整油亮的二级公路上,一侧是峰峦叠翠,一侧是河流蜿蜒,已很难体会古人的艰辛。路边偶尔有屋顶群聚的村寨出现,或是一两间略显孤寂的瓦房。

很难想象,也就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已经与喧嚣的高速公路恍若隔世。一个被群山包围的小城渐渐露出全貌,这里就是双柏县。距离楚雄州府不过50多公里,看上去离繁华、嘈杂的现代文明并不遥远;近两小时的车程,却让这片本就被高山和河流阻挡的土地,显得更加偏僻、沉寂。对大多数人来说,双柏仍是一块未被开发的原始秘境。

双柏自古就不缺乏神秘感。历史上,在一点四方的中原文化视野中,双柏曾是充满蛮风夷俗的荒服之地。中原的汉族统治者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地区的少数民族统称为“南夷”。“‘南夷’的用法最早见于汉代,”在离双柏县妥甸镇政府仅一街之隔的县图书馆里,馆长自伟军在一本双柏县志里找到了“南夷”的蛛丝马迹。据县志记载,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刘彻以“诛南夷兵威”逼滇王称臣,并在滇国境内设益州郡,双柏县即属益州郡,县治亦始建于此时。两千多年的历史中,一个承载了统治者无限骄傲的“夷”字,生动描绘出中原地区对西南边陲的偏见:落后、偏远、荒蛮、闭塞。

谁能想到,历来被视为闭塞之地的双柏县,却滋养出原汁原味的傩仪文化。不知是闭塞成就了文化,还是文化正需要闭塞来保护。如今的双柏县,已是人文学者心中的“殿堂级”圣地。尤其是从2007年开始,每年前来参加“中国双柏彝族虎文化节”的八方宾客,都会把小小的民族文化广场塞得满满当当。人群中不乏那些研究民族文化的国内外学者,为了亲眼目睹、亲身研究此地尚存的古老傩仪,他们像历史长河中往来沟通的使者,肩负着文化传承与交流的使命,不惜翻山越岭前来双柏探幽。

自伟军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1989年出版的《中华彝族傩》,序言中有这样一段文字:“‘傩’是上古时期的中原地区,对一种源于图腾、鬼神、祖先崇拜的驱赶巫术仪式的统称。如今,这个古老的称谓只是学术界的一个名词,很多保留了傩仪文化的民族并不知此名。”

至今仍活跃在双柏法镇、大麦地镇一带的彝族“三笙”,就是以虎为祭的傩仪文化中最为生动、传神的现实遗存,有彝族虎文化“活化石”之称。“三笙”中的老虎笙、大锣笙和小豹子笙,其实就是一组组以虎为元素的原始舞蹈,寄托了彝族人对消灾辟邪、祈福迎祥的美好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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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是一个由人变神的神格化仪式,披毡化虎的彝族人也因此而真正变身为“虎之子民”。


以雄虎自称的“罗罗人”,谨慎地固守着老虎笙的纯粹

楚雄州彝族文化研究所副所长肖惠华在对“三笙”文化的一篇著述中提到:“三笙”其实是“老虎笙”的简称,是以“老虎笙”为代表的,包括“小豹子笙”和“大锣笙”在内的3种原始傩舞形式。因此,提及“三笙”文化,首先就要了解彝族罗罗支系中广为流传的老虎笙;寻访老虎笙,也必然要到哀牢山腹地罗罗人聚居的小麦地冲村。小麦地冲位于法镇东北10公里外,是老虎笙保留最完整的彝族山村。彝族人称虎为“罗”,“颇”表示雄性,小麦地冲有120余户、500余人,自称“罗罗”或“罗罗颇”。

在村西的土路上,我们见到了已年近古稀的法镇文化站站长姚宽才。他说,脚下的这条土路正是小麦地冲通往外界的主要通道。天气晴朗时,坡陡路窄的土路上才会稍显热闹,时有往来的车辆和人流;赶上刮风下雨,路上又湿又滑,非常难走。虽然还有通往绿汁、易门及大庄等地的其他山路,但几乎都在沟谷幽深的位置,比这里更危险。

彝族人尚黑崇虎,他们认为从宇宙天体的形成,到世间万物的产生,都是由虎创造,因虎而生。“就连村口的这道石闸也有一段与虎有关的传说。”姚宽才指着路边的几块巨石说。

同行的一位彝族虎文化专家说,他从2001年开始实地调研至今,发现包括罗罗人在内,分布在彝族中部方言区和西部方言区的倮颇、纳罗、腊罗、鲁泼等支系,都是虎图腾崇拜的民族。但随着明清以后汉族移民的不断涌入和社会格局的几经变迁,“祭虎”文化被迫大量消失,甚至在上世纪50年代惨遭禁忌,直到80年代才得以复苏。

姚宽才正是恢复老虎笙的关键人物,从1988年开始,每年正月初八至正月十五的8天里,小麦地冲的罗罗人都会在他的指导下跳起传统的老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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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表示老虎生活习性的12套动作,舞蹈中还可以明显看出耕田种地、薅秧打谷、上山狩猎的人类农耕情节。


年事已高的老毕摩虽未上阵,年轻的傩舞者们却毫不敢懈怠

虽然已是初夏,虎笙节也早已过去,但姚宽才还是请来几位虎队成员,为我们再现老虎笙的全貌。

祭仪由接虎神、跳虎舞、驱鬼扫邪和送虎神4部分组成。在一挂鞭炮声中,祭司宣布祭仪开始。作为村中德高望重、知识渊博、明白礼数的人,毕摩本应是主持仪式的祭司,但小麦地冲最后一个毕摩徐成年事已高,又未收徒,只好由同行的双柏县民族艺术团团长毕正良充任。

酒、茶、米、盐、腊肉已在神座前摆好,三柱清香之后,祭司便恭请各路神灵前来享受祭祀。祭祀的咒语历来没有文字,只靠师徒间口耳相传,历史中的内容也略有不同。毕正良的父亲是6公里外独家村的毕摩,他从12岁起随父学习毕摩知识,如今虽已年过半百,却仍能用高亢嘹亮的嗓音吟诵这段《领生经》:“哦锁额!大清国云南省管辖,安宁州禄丰腰站管辖……我们全村五姓人来讨副领生卦,掌卦祖师,翻卦祖师,打卦祖师,给我们一副顺卦。”在升腾的青烟和祭司的咒语中,罗罗人幻想世界中的神性空间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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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挨家挨户地去唱去跳,意为送福免灾,镇邪除恶。


跳虎舞和驱鬼扫邪的部分最为生动有趣。扮演老虎的8名成年男子,披毡化虎,在脸、手、脚上绘以虎纹,在大臂上画上彝文“”(音为“罗”,意为虎),伴着老虎安笙调、撒秧调、穿花调等彝族调子,在稻场中跳起古朴原始的舞蹈。舞蹈中有象征老虎开门、老虎出山、老虎招伴、老虎亲嘴、老虎交配等生活习性的12套动作,还有一系列模仿人类农耕稻作的内容。舞跳完了,“老虎”们便逐门逐户地除鬼驱魔,一边踏着舞步,一边唱着祝福;户主则拿出猪肉、红糖等礼物作为酬谢。

看着眼前再现的老虎笙,时光仿佛也倒流到几千年前:8天虎笙节里,人们迎接虎神,飨以美食,娱之以笙舞;8个罗罗汉子,身披“虎皮”,化身为虎,走家串户,为人们驱邪祈福。遥远的过去,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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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专注的大锣手紧盯着手持棕叶扇领舞的毕摩,时刻准备奏响大锣的下一个节拍。这一根源于原始狩猎部落氏族时期的原始笙舞,在罗婺人中流传甚广,每年农历六月二十三至二十八(即彝族火把节期间),他们都要举行扳牛,献祭,迎神,唱彝族火把节古歌,栽火把树,跳大锣的活动。


对“罗婺人”来说,大锣笙已经不仅仅是仪式,而是不断的精神呐喊

除老虎笙外,法镇还是大锣笙的发源地。临近彝族火把节,罗婺人(彝族支系之一)开始筹备一年一度的“跳六月”,即跳大锣笙。罗婺人又称其为“跳锣”,他们不仅在火把节跳锣,平日也跳。这种古彝民部落时代传承下来的原始图腾舞蹈,兼具娱乐与祭祀的意味,意在娱神驱鬼,至今仍流传于法镇李方村、上者窝、秧田箐、者柯哨一带,属者柯哨最盛。

从法镇前往者柯哨村的路非常难走,除了7公里左右连县乡道都算不上的小路之外,剩下的3公里都是坎坷狭窄的村间土路,只能停车徒步前往。没走多远,便迎面碰上了闻讯赶来为大家带路的者柯哨村主任李光发。这段路起码要走三四十分钟,李光发边走边说,你们赶得真巧,再有两天就是火把节,这是罗婺人跳锣最隆重的日子,一般都要跳上3天才过瘾。火把节从农历六月二十四开始,但这天是彝族祖先的难日,忌一切娱乐活动,跳锣要等到二十五才能开始:二十五开场跳六折,为“接火神”;二十七跳七折,为“敬火神”;二十八跳十二折,为“送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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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传统木质面具,着短裤、草衣的傩公傩母,在变化多端的大锣声中应声起舞。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看了跳锣的开场,却已领略了几分罗婺精神。仪式以毕摩领唱《火把节古歌》开始,歌词为彝语,内容大致是崇拜火神、迎接火神、缅怀祖先、不忘艰辛之类。忽然,一头壮牛在毕摩的祭祖经文声中被高高举起,意为祭祀天神、地神、山神、祖先。环顾四周,跳锣的人们身穿草衣、草裙,裸手、赤足;领舞的傩公傩母(又称“师公师母”)戴着凶神恶煞的木质面具,头顶插着两根长长的箐鸡尾毛。傩公傩母是驱白虎的主角,身着草衣、短裤,也是赤脚;面具上画着花里胡哨的鬼怪图案,看上去狂野疯癫,张牙舞爪,鬼怪十足。他俩一出场,小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便此起彼伏。李光发说,饰演傩公傩母的均为中年男性,3年一换。

接下来的场面可谓壮观。跳锣者被分为数组,每组由8面大铜锣开道,一对傩公傩母持扇领舞;舞者步随其后,击锣后又捂锣,其声时快时慢。随着锣声变化,舞者跳出各类招式,逐户笙歌;户主则敞门相迎,堂屋的供桌上摆着米、酒、肉、水果,还有数字吉利的钱财。跳锣者从院子跳进堂屋,舞火,驱邪,除祸,祝四世同堂、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然后,锣被置于堂屋中央,主人则端上米酒,由领跳者吟唱彝族古歌。唱完古歌,主人端出饭菜置于锣面上,与跳锣者一起入席喝酒吃菜。

听说我们要为继续寻访小豹子笙的发源地而启程赶路,李光发不无遗憾地说,要是能等到最后一天送火神归山就好了,那场面才叫壮观。把自己塞进狭小的车厢时,眼前却因听了李光发的描述,而涌现出一组热烈神圣的画面:手执熊熊火把的毕摩在前面领路,鸣锣舞蹈的一众跳锣者尾随其后,一行人向山中进发;在山上一块平坦、荒芜的土地上,熊熊的篝火霎时燃起,围火起舞的众人狂欢达旦,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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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个光屁股娃娃的小豹子笙,将“阿车人”的驱鬼仪式舞向了高潮

接下来的这段旅程,稍显困难曲折。从法镇到大麦地镇之间有一段100来公里的县乡道——晋云线,蜿蜒曲折、没有捷径。然而这样的路途丝毫没有抵挡一车人的热情,大家都吵着去看大麦地镇峨足村里的另一种原始虎傩。

峨足村的阿车人(彝族支系之一)世代流传着一种奇异的裸体傩仪,被村民称为“余莫拉格舍”,意为“画大豹子花纹”,或称“裸体画身豹子舞”,因此被汉语称为“小豹子笙”。每年农历六月二十四、二十五和七月十四,峨足村的阿车人都要跳起古老神秘的小豹子笙。

在驶出法镇10公里左右的地方,我们见到了大麦地镇的村支书张明星。他非常年轻,也就30岁出头,是从双柏县府妥甸镇来的一名大学生村官。别看他年纪小,而且不懂彝语,他却对阿车人跳豹子的习俗颇有研究。张明星告诉我们,“跳豹子”就是要“赶鬼”,不把鬼赶走庄稼就长不好,牛马会得瘟,人会得烂病。因此,小豹子笙这种原始的动物图腾崇拜和虎豹神的宗教信仰一直沿续至今。

在晋云线上走了不到半小时,汽车就转入了一条更加冷清的土路。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来到偏僻孤寂的峨足村。这是一个典型的彝族小山村,各家各户都是土坯房,每家都用梯子或木板把房顶连在一起,行走其上可遍至全村。这些房顶对峨足村人来说至关重要,房顶上既是晒稻谷的平台,也是村民公共活动的场所。“余莫拉格舍”的裸体傩舞表演也是从房顶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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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屁股的“小豹子”手拿木棍爬上土坯房顶,村里每一户房屋的屋顶都被梯子、木板连在一起,从这里开始,“小豹子”便能把驱邪的舞步跳到每一户人家。


我们在村委会一个办公室里见到了即将扮演小豹子的12个小孩儿,他们的年龄都在10岁左右,早饭之后便藏在一间屋子里化装。他们全身裸体,从脖子到脚,涂满了黑、白、红、黄的颜色;手脚、肚皮和背部绘以虎豹纹,前胸绘一把月琴;头和脸全部用棕皮包裹,头顶插两根雉鸡尾。化装后的小孩儿即为“豹子”,已不能再说话。

余莫拉格舍仪式就此开始。“豹子”们手中各执一根涂了锅烟的木棍作道具,跟着锣鼓的节奏变化舞蹈。舞毕,他们嬉戏打斗、爬行翻滚,并用木棍向周围观众挑逗,继而又跳起“拍手舞”、“角斗舞”、“斗鸡舞”、“生殖舞”等舞蹈。演出至高潮时,“豹子”们与观看的姑娘追逐嬉戏,用棍子戳姑娘和做出各种逗趣的动作,直到姑娘把“豹子”带到家里。

我们跟随“豹子”们来到一个姑娘的家。大门早已洞开,堂屋方桌上的碗内放着南瓜籽、葵花籽、花生米和包子,“豹子”们进屋后边吃边扔,在堂屋里跳舞。随后手执木棍四处敲打、猛戳,作械斗状。最有意思的一幕是“豹子”们登梯上房的环节,他们从屋顶跳到各家各户,为全村人家逐户驱鬼,直到将所有鬼疫赶出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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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子”一般由12个8岁到15岁的男孩扮演,他们挨家挨户地跳,约用三四个小时才将全村的“鬼怪”赶走。


峨足村的“余莫拉格舍”豹子傩舞,是傩仪中的“十二神兽驱鬼”在彝族中的保留。当地村民认为豹子与老虎一样,是一种凶猛、敏捷,能上树、会游水、本领最大的野兽,最能胜任赶鬼的重任。

一场对“三笙”的追寻,八百里疾驰,走过了从国家高速公路主干线到省级二级柏油路,再到乡间土路的坎坷行程。不免会感慨:老虎笙、大锣笙、小豹子笙恐怕只有在这样交通不便的地方,才能保住它的原始和质朴;然而,恐怕也因为有了这些路,曾经鲜为人知的“三笙”文化才能绽放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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