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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杀除草 2022世界交通运输大会
2022.8.13-16 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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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的自行车王国

作者:文/安娜·赫莉甘 (Anna·Holligan) 制图/李婧婷 来源:译言网 时间:2021-05-28

从20世纪70年代起,荷兰政府和城市规划人员开始与以汽车为中心的道路设计理念分道扬镳,他们为自行车铺设更多的专用道,总长达3.5万公里;政府甚至为自行车专门设置了特殊的交通信号灯和停车位。这种“自行车道,汽车是宾客”的宗旨让所有人的出行得到了保障,并逐渐从被动到主动选择自行车出行。或许,荷兰这一系列举措能给我们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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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荷兰,大大小小的街道上几乎都能见到停靠的自行车,很少有汽车的身影。


70年代“停止谋杀孩子”掀起自行车革命


在荷兰,自行车的地位也经历过起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荷兰的城市交通主要依靠自行车。但是从1950年至1960年,汽车拥有量直线上升,情况发生了变化。就像许多欧洲国家一样,荷兰的道路变得越来越拥挤,骑车者被挤到了路边。汽车数量的激增,导致交通事故死亡率急剧增加。在1971年,有约3000人死于机动车事故,其中有450名孩子。因此社会上,出现了要求为孩子提供骑车安全保障的运动——“停止谋杀孩子”。这个名称取自一篇文章,作者是记者维克·兰根赫夫,他自己的孩子也死于道路交通事故。

同时,1973年发生的中东石油危机也动摇了荷兰人对于汽车可靠性和可持续性的信念,当时中东的产油国停止向美国和西欧出口石油。正是安全事故与石油危机的双重压力下,迫使荷兰政府投资改善自行车骑行的基础设施,从20世纪70年代起,荷兰的城市规划人员开始与以汽车为中心的道路设计理念分道扬镳,这种理念在整个西方世界的城市化进程中都是被追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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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对骑行王国最大的印象是:有序的交通和蔚蓝的天空。


人均拥有1.1辆自行车


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清晨,总是让人感触万千。上班的路上,老掉牙的破车、漂亮的赛车、亮丽的彩车与西装革履、运动服或牛仔裤,五花八门地交融在一起。思绪一下子就被牵回曾经熟悉的自行车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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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上足够安全,大部分家长们会鼓励孩子独自骑行。


荷兰是世界上自行车人均拥有量最多的国家。在荷兰,自行车数量已经超过了居民人数,人均拥有约1.1辆自行车(2 013年统计,荷兰人口约16 70万,自行车超过18 0 0万辆),呈现出“车比人多”的局面。荷兰在骑自行车出行比例上也遥遥领先,据《纽约时报》2013年的调查统计,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自行车出行分担率(自行车占总出行次数的百分比)达到了27%(如图表所示),遥遥领先于西方其他国家。此外,荷兰拥有总长3.5万公里的自行车专用道路,占荷兰全国道路总长度的30.6%,人均自行车道路长度居世界第一位。

四通八达的自行车道不仅在荷兰各个城市里遍布,与此同时,还在城市与城市之间蔓延。2010年起,荷兰政府大力发展自行车高速公路,主要是针对那些每天需要开车上下班的人。荷兰政府的目标是在今后几年内将自行车高速公路的里程数翻番。据调查,增设自行车高速公路之后,约有5%的上班族愿意放弃开车,改为骑车。目前,在荷兰有阿姆斯特丹至乌得勒支、布雷达至埃滕勒尔、海牙至莱顿、阿纳姆至奈梅亨等自行车高速公路。2015年以来,随着电动自行车的推广和流行,预计会有更多人利用自行车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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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不完全统计,在阿姆斯特丹的大学里,90%的学生选择了骑行去上课。


汽车是宾客


为了让骑自行车更加安全舒适,荷兰建起了庞大的自行车专用道网络。在自行车专用道上有明显的标志,平整的路面,有与机动车道分开的标示牌和交通信号灯。路面的宽度足够供两人并肩骑行和超车。在许多城市里自行车道是完全与机动车道隔离的,有些地方空间有限,骑车人必须与机动车共享道路,在这种状况下你可以看到这样的标示牌——上面画着骑车者和他身后的汽车,并写着这样的文字:自行车道,汽车是宾客。在十字路口也是骑车者享有优先通行权。当你通过十字路口时,汽车总会停下来耐心地等你通过。这里的观念是“自行车总是对的”,在荷兰骑车的游客往往会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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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行车停车位置都划分得如此仔细,可见设计者的用心。


荷兰地形的平坦是出了名的,加上密集的居住人口,这就意味着大多数出行的路程不会太远而且也很方便。有了自行车专用道他们可以穿着夏装悠闲地骑行,不像在高峰时段不顾死活拼命赶路的上班族。有趣的是,“不用冲凉就可以上班”这一原因,使得大部分上班族选择了骑自行车到单位,这是一种不出汗的交通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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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汗的交通体验”不仅属于上班族,大部分家庭主妇外出购物也会选择自行车。


超级停车棚


为了便于自行车的停放,荷兰在最近十几年来致力于建设自行车停车场。以阿姆斯特丹中心火车站交通枢纽为例,从1996年至2011年,15年间共建设了10个自行车停车场,新增了约1.8万个停车位。在公园、市中心、学校、广场、火车站等,到处都可以找到自行车停车场而且大部分免费,每辆自行车有固定车架,一车一架,方便上锁而且整齐美观。此外荷兰还有很多室内停车场,如果需要长期外出,自行车可停放到市中心的公共室内停车场,这里有专人看管。在存车时会收到带有号码的单据,同时会在车上固定标有同样号码的纸片。需要取车时,只要出具单据即可。

在大学城格罗宁根,中央火车站的地下停车场可以停放一万多辆自行车,庞大的自行车库可以说是骑车者的天堂。在这里,骑车者享受到在别的地方只有开车者才有的待遇——停车场进口处有电子计数器,能看到里面还有多少空间。在荷兰到处可以找到自行车停车设施——在学校,办公楼和商店外面都有,你只需要在指定地点锁好你的车就可以了。

如果你居住的公寓楼里没有停车位,也可以将车停在公共楼道里。在16世纪时,荷兰大部分地区的房屋是根据宽度来收税的,于是居民们用建造高而窄的房屋来对抗这条税法。即便在这样的屋子里,门厅里也停满了自行车。由于大家都骑车,所以没有人真正在意,只是从边上走过去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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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上下两层的自行车停车场在荷兰大中城市里随处可见。


不爱高科技 不用戴头盔


对荷兰人来说自行车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已经自然成习惯,它不是一种特别装备或小众生活方式的象征,所以荷兰人不太在乎是否拥有最新型号的自行车或者高科技的骑行装备。他们把自行车看成是人生探索道路上的伴侣,这是一种长久的关系,自行车年代越久远就越好。你经常能看到身后来了一辆挡泥板碰车轮发出“咯咯”响声的自行车。总之,有一辆破旧的“老爷”自行车能让你显得更有身份,因为这是对持久情感的一种考验。

荷兰人骑车也不愿意戴头盔,因为他们得到以骑车人为中心的道路法规的保护,而且有以此理念设计建造出来的基础设施。假如你在荷兰看到有人戴着头盔骑车,很有可能他是一位游客或专业骑手。

荷兰的孩子在没有学会走路前就生活在自行车世界里。小宝宝和儿童外出时坐在“三轮车”的座椅上或运货自行车上,儿童座位常常配有遮阳篷可以保护其免遭日晒雨淋,有些父母在儿童车上花了不少钱。等孩子长大后他们就有了自己的自行车,隔离的自行车道宽度足够供孩子们或陪同的家长并排骑行。由于在荷兰年龄未满18岁不能开汽车,骑自行车为孩子提供了另外一种形式的自由出行。此外,政府在宣传教育方面也发挥了作用,自行车骑行课程是荷兰学校里的必修课程。所有学校里都有停放自行车的场地,有些学校里90%的学生是骑车去上课的。

由于人人都骑自行车或认识骑自行车的人,这就使得驾驶机动车司机在需要与骑行者分享道路时变得更加富有同情心。反过来骑行者也需要遵守交通法规,如果骑车鲁莽,骑错车道或闯红灯就会被罚。假如你在夜间骑行却没有贴反光贴,警察(有很多也是骑自行车的)会开出60欧元(约合人民币420元)的罚单。荷兰法律规定自行车上有许多地方要贴反光贴,如果反光贴缺失,处罚会更重。

总之荷兰人骑车上路时会感到轻松,因为他们在各个方面都受到保护,这就使骑行有了更加愉悦的体验。


TIPS:各国推行的自行车补贴政策和措施


丹麦:哥本哈根政府出资在首都周边建设26条自行车高速公路

同样是自行车发达国的丹麦,在政策措施方面瞄准了建设自行车高速公路。在哥本哈根有一半居民每天是骑自行车上班和上学的,但很多郊区居民出于工作需要,依然开车上班,因为从家到上班的距离太远了,对此哥本哈根政府拟出资建设26条自行车高速公路,目的是为了鼓励人们骑自行车进出哥本哈根。

法国:每踩 1 公里可获 0.25 欧元(约合人民币1.8元)

从2014年6月起,崇尚浪漫的法国人干脆来了回刺激的举措——给骑车上下班的市民提供金钱补贴,作为奖励,每人每天踩 1 公里可获 0.25 欧元(约合人民币1.8元)资助,假设参与计划的市民工作的地方距离住所约 8公里,以单车代步的话,每月就可以取得50至60欧元补助金。目前,该计划还在试行阶段。

比利时:每骑1公里车可减免0.15欧元(约合人民币1元)的税收

在比利时,每骑1公里可减0.15欧元(约合人民币3.59元)的税收,该计划已经实施了5年,如今自行车出行推广已见成果,自行车出行占据全比利时总出行数的8%。

韩国:每月骑车上班超过15天可获3万韩元(约合人民币165元)

韩国行政安全部于2010年推出了“自行车促进计划”。在庆尚南道昌原市、忠清南道大田市等两个试点城市,每月骑自行车上班超过15天的人可以获得3万韩元(约合人民币165元)以上的补贴。

日本:每月发放2000至9100日元(约合人民币110元至504元)不等的交通补贴

日本冲绳名护市日前正式决定,从2015年4月份起,将对市政府骑自行车上班的员工每月发放2000至9100日元(约合人民币110至504元)不等的交通补贴,但是员工不能同时享有汽车交通补贴。

美国:享受一定税费减免

过去,全美骑车上下班人群大约为55万人,不足美国就业总人数的1%。除纽约、芝加哥、旧金山等城市外,多数城市道路都是为汽车而建,很少有自行车道。从2014年开始,美国交通预算为2860亿美元,其中40亿将用于修建步行设施。这一数字较2005年上升了100%。据悉,美国参议院将引入一项法律,规定骑自行车上班的员工可享受一定税费减免。

英国:以长期租赁方式将自行车提供给员工

《全民骑车计划与主动交通战略》是英国鼓励绿色交通的最新举动。英国政府近年一直有类似的项目,如 2005年开始的“骑车去上班”,通过税收优惠鼓励员工骑车去上班。企业加入这个项目,团购自行车,以长期租赁方式提供给员工作为上下班交通工具,自行车和相应配件,如灯、锁、头盔、车筐等全部免税。而企业还可以把车子作为资产申报资产免税。租期结束后,员工可以象征性地付点钱把车子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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