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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22 广西南北印象

作者:文/本刊记者 朱婧 龚亮勇 图/广西桂林公路管理局 蒋明灿 制图/李婧婷 来源:中国公路网 时间:2021-05-28

与广西众多高等级公路比起来,国道322线显得太过平凡,可一路走来,却发现它有着不寻常的意义。它曾经是战时最繁忙的公路,打通了广西到越南的物资运输线,见证了广西为抗日战争做出的贡献;如今,它串联起了广西从南到北的地域资源,见证了多元化经济发展和各民族文化的共荣共生。在这条路上,人们怀揣着梦想,车来车往、南北迁徙、不停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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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地/摄


公路篇

国道322线的前世今生


问世于20世纪20年代的国道322线广西段,曾被称为“官道”、湘桂通道,是广西通往中原地区的北大门。最初,这条国道的全州至桂林路段(全桂公路)是孙中山取道广西北伐时主持兴建的。1922年4月4日奠基开工,孙中山亲临桂林北门外剪彩,后因粤军总司令陈炯明破坏北伐、谋叛孙中山,孙不得不率北伐军折返广东,公路至此停建,仅完成桂林北郊4公里的路基。

孙中山十分重视广西的筑路事业,他鉴于桂系旧部在1916年至1920年间曾依仗武力扰乱广东、残酷掠夺当地人财富的惨痛教训,认为要消除广西对广东的祸害,必须改变广西贫穷落后状况。而要改变现状,首先要在广西开辟道路。所以,他经由广西北伐的过程中,无论是在桂林或者阳朔,都谆谆告诫人们要重视道路的开辟。孙中山在广西关于修筑公路的倡导,使广西人民深受启迪,可以说这为日后广西大规模修筑公路做了思想舆论上的准备,后来,桂系军阀之所以大力修筑公路,与此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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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桂林市独秀峰下的孙中山纪念碑,是1925年间白崇禧、刘为章、李任仁等为纪念广州革命政府成立和广西统一而建的。


战时生命线


广西境内的绝大多数公路是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竑为主的桂系军阀主政后建成的。这批骨干人才多半出身于军事学校,接受过近代教育,作风也比较开明,有一定远见,对于地方建设较前人要重视得多,认识也深刻得多。从1926年起,广西全省普遍掀起了修筑公路的热潮。这次热潮,是广西历史上的第一次,在全国也是前所未有的。

因当时省政府资金不足,黄绍竑对筑路采取了省办与民办相结合的方针。省办公路由地方军政长官主持,人力、物力、财力多靠地方自筹解决。由于当局筑路决心甚大,办事雷厉风行,且措施得当,筑路进展速度较快。仅3年多时间,已先后建成公路26段,总长2025公里,这些建成的公路主要分布在桂东南和桂东北地区。

其中,桂越公路,也就是现在的国道322线尤为重要,它贯通了南宁、柳州、桂林三个重镇,为战时运输和日后经济发展奠定了基础。

1938年10月,广州、武汉沦陷后,我国的海岸线全被日军包围封锁,对外交通联路线几乎全被切断,剩下的只有经广西到越南的桂越公路以及滇越铁路、滇缅公路。在这种情况下,桂越公路运输任务顿时空前繁忙起来。当时,成千上万辆汽车日夜不停地奔走在这条交通线上,各国援华物资以及海外侨胞支援祖国抗战的物资的输入,川、黔、湘、鄂、赣南、粤北物资的输出,长江以南各省军事、政治的联系,人口、物资的疏散等,均依靠桂越公路进行转运。

不过,由于时间、技术等条件所限,桂越公路比较简陋,曾多次毁于战火。1950年8月,在广西解放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条公路在新政府的指导下得到修复,到1955年,已将20世纪二三十年代广西境内所建的5000多公里公路全部修复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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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湘桂走廊的交通线是河运,有灵渠连通湘江和漓江;现在的湘桂走廊里有湘桂铁路、国道322线。(袁地/摄)


三十年后的转身


三十多年过去了,这条公路有了新名字——国道322线,可还只是四级公路,等级低、质量差、通行能力小、混行严重、抗灾能力弱,大大小小的货车常年奔走于此,使本来已超期“服役”的公路雪上加霜。

20世纪90年代初,交通部提出制订以公路为主骨架、水运主通道、港站主枢纽,科技、教育、安全保障、救助打捞、通信导航等保障支持系统为主要内容的“三主一支持”交通发展长远规划。在这一大背景下,广西公路局决定对国道322线进行提升改造——首先,在桂林至灵川段进行改建,修建广西第一条一级公路;紧接着沿灵川继续修建第二期工程,同时兴安县也要求修建一级路。

为了调动当地政府修路的积极性,广西公路局分别与灵川、兴安、全州三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修路协议,采取“三个一点”的方式筹集资金修路(由当地政府向银行贷款一点、区交通局补助一点、当地群众集资一点),建好后通过收费偿还银行贷款。当地群众积极性非常高,一般干部职工每人捐出一个月的工资,普通群众有钱的捐钱,没钱的卖了粮食换钱捐款。

1997年7月1日香港顺利回归时,国道322线桂林境内一级公路全线贯通,总投资4.5亿元。焕然一新的国道不仅提高了行车速度,还缩短了运输距离,降低了运输成本,改变了桂林经济发展格局。此次提升改造还带动了其他路段,柳州、南宁相继投入到国道提升改造的建设中。如今,在广西四通八达的立体交通网络中,国道322线不再是主角,被取而代之的是数条高速公路、高速铁路,但它作为广西北大门、湘桂通道的地位依旧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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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广西“壮族三月三”的到来,往来于湖南和广西的车辆也大量增加。


经济篇

沿路经济的多重面貌


桂林的发展轨迹

国道322线广西段位于广西东北部,地处南岭山系西南部,坐落在越城岭、海洋山、驾桥岭及天平山等中低山夹持的岩溶盆地中,岩溶地貌分布广泛,以喀斯特地貌为主,多种地貌并存。这样的地质环境不仅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还孕育了丰富的自然旅游资源。

国道322线作为桂林大旅游圈中的重要交通枢纽,联系了众多的人文风景,全州、兴安、灵川、桂林城区等地都是沿线著名的旅游目的地。沿国道往北,全州的湘山寺、天湖水库群、龙岩洞,兴安县的千古灵渠、猫儿山、乳洞岩分布在漓江上游;沿国道往南,是灵川的青狮潭以及桂林市区的风景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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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公路局加大对国道322线的绿化力度,同时,对路域环境进行整治,积极实施美化、安保、应急、便民四大工程。


桂林旅游产业的发展至今不过数十年,放在两千多年的桂林城浩瀚历史中,只是沧海一栗。但正因拥有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才使得这座城市的今天如此光鲜亮丽。从发展理念、经济体系、城市建设再到这片土地上人们的生活,这个城市的每一个棱面都烙印着旅游的印记。1985年,讨论桂林这座城市该如何发展的文章开始大量出现在《桂林日报》的版面上,作者有官员、学者,也有普通市民。这场由政府发起并推动的全民大讨论热潮发生的背景,是全国正如火如荼地进行改革开放。

当时,一批又一批城市、地域被相继确立为经济特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开放区等,几乎每个城市都努力在这场大潮中找寻自己的位置。1973年,邓小平留给桂林的一句话,一直深刻影响着后来这场大讨论的走向。当年,邓小平陪同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和夫人到桂林参观访问,由于沿岸工厂污染导致漓江水一边黄一边绿,被戏称为“鸳鸯江”,看到此景的邓小平眉头紧锁地表示“你们为了发展生产,如果把漓江污染,把环境破坏了,是功不抵过啊。”对此,邓小平作出了一个重要指示:桂林旅游对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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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20世纪七八十年代,邓小平曾两次来到桂林,提出要保护漓江、治理污染。从那以后,环保的“接力棒”一代代传承。如今的漓江,不仅仅是游人、摄影师、画家的宠儿,它所代表的意义和内涵早已超越了一条河流本身。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桂林形成了旅游产业的完整链条。由于每年快速增长的庞大客流,桂林交通路网得以不断拓展,国道改扩建、新建高速公路,成就了以桂林城区为中心的“1小时经济圈”。

公路的通达不仅加快了综合经济的发展,还深深地影响着沿线居民的生活。桂林永福县罗锦镇境内的国道322线旁,有一家名为“瑶族农家乐”的餐馆,从这里沿着国道往北就是麒麟山、狮子口水库、板峡水库。餐馆老板梁个九是罗锦镇大西村的村民,十多年前他只会说当地的瑶话,如今,却像大多数村民一样,能用标准的普通话和简单的英语热情地与游客交流。与村里人相伴多年的溶洞和天坑一经旅游开发,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随着天坑景区的开放,梁个九贷款将临近国道的老房修缮一新,成为可以容纳20人住宿、100人同时用餐的瑶族农家乐。

旅游业是一个藏富于民的产业,在农村地区发展旅游业可帮助解决隐形失业问题,带动贫困地区脱贫致富。如今,梁个九一家人的人均年收入从原来的550元,增加到现在的4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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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工业布局上,柳州实现了工业化、城市化和环境保护协调发展。


碧水蓝天下的工业之城


沿国道322线往南是中国西南的工业重镇——柳州,在这里诞生了“广西第一车”的“柳江”牌汽车、对日空战中屡建奇功的“朱荣章号”飞机和大有来头的“木炭汽车”……柳州早在清末时期传统手工业、机器制造业就已经相当发达。进入民国时期,手工业更为兴盛。

1925年,桂系军阀统一广西后雄心勃勃,把发展新式工业作为振兴经济、加强军事实力的重要举措,致力于建设广西,此后一场以军事工业为主的柳州工业创新实践开始启动。

得益于当时较为稳定的大环境,在桂系军阀的大力扶持下,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柳州民营工业得到了迅速发展,逐步成为当时广西工业的主体力量。新中国成立后,柳州工业又迎来了新一轮飞跃,汽车、冶金等产业得到不断发展,直到今天,不少工业遗址在柳州仍随处可见。

现在,柳州的工业经济总量约占广西总工业的四分之一,柳州依托独特的矿产资源和区位优势,围绕各个交通环线大力发展特色工业,目前已形成化工、造纸、制药、建材、日化等产业并存的工业体系。柳州汽车产量位居中国城市第三位,全国每生产十辆车就有一辆为“柳产车”。从柳南区到柳江的国道322线沿线是上汽、通用、五菱、东风、柳汽等知名汽车企业的工厂,从这条国道往西是宜柳高速公路,往东是国道323线和泉南高速公路、北环绕城高速公路。交通优势吸引了更多外来加工企业,他们在汽车企业的带动下,在国道沿线形成了较完整的汽车零部件配套产业链,联合电子、福耀玻璃、玲珑轮胎等一批国内外知名零部件企业相继在这里设立生产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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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化比例高是柳州汽车生产基地的一大特点。广西汽车集团通过构建、自主创新研发等方式,大力推广各区域工厂自动化设备的应用,提升工艺装备质量和生产效率。


在这条国道上跑运输的老司机说,曾经从柳州到宾阳沿线布满了化工厂,天空常年是灰黄色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人们出门都带上口罩,来去行色匆匆。作为工业重镇,半个世纪的工业发展让柳州饱受苦楚,20世纪80年代,与柳州工业品牌一同“声名在外”的,是“酸雨之都”。据统计数字显示,柳州酸雨最厉害时PH值低于4,从市区到县城周边的许多山峰变成了“白头山”,当地人呼吸道疾病发病率逐年上升。

从2008年开始,柳州市深入实施“碧水蓝天”工程,同时,全面实行“二次创业”,实现柳州“经济升级,城市转型”的目标。经过持续多年的污染治理,柳州已恢复了昔日的碧水蓝天,青山绿地。2012年,柳州成为全国首批、广西首个向公众发布PM2.5实时数据的城市。监测数据显示,2015年,柳州市城市空气质量优良天数为30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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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南宁电子商务物流需求保持高速发展,以服务电子商务为主的快递业发展迅速。2015年,南宁市取得快递经营许可证的企业共有162家、分支机构337个,较2014年底分别增加116家和118个。


立体式综合交通有了雏形


从柳州往南便是首府南宁,位于广西南部的南宁是一个拥有多元文化的城市,移民文化、中原文化、骆越文化和粤文化在此相会,造就了南宁不排外、海纳百川的品质。“物尽其利、货畅其流”,这是对南宁市繁荣的商贸及通达的交通的最好表达。从2013年到2015年,南宁市财政每年安排现代物流发展专项资金2000万元。

发达的物流自然得益于配套的交通干线,目前“出省”“出边”的高速公路已全部打通,通往广东、湖南、贵州的高速铁路也已建成通车。如今,南宁已成为区域性国际商贸物流大通道和国家“一带一路”战略的重要节点城市。

国道322线从南宁城区穿过,从洪友立交桥开始,保税物流中心、东盟国际物流基地、江南物流、金桥物流、安吉物流园区在沿线铺陈开来,这片区域是西南物流的重要集散地,南宁绕城高速公路、泉南高速公路、南友高速公路等在此穿过,与国道322、324、210线组成发达的交通网。

如今,南宁过半数的物流公司已开辟了东南亚业务。沿着国道322线往南行驶,是南宁吴圩国际机场,机场现已开通国内外航线一百多条,除文莱以外,还实现了与所有东盟国家的直航。古有“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典故,如今,无需舟车劳顿,荔枝、芒果等岭南生鲜水果可以通过立体式综合运输网,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珠三角、长三角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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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道322线上旅游资源丰富,沿途自然景观秀美。


文化篇

多个民族文化相互辉映


多个民族齐过“三月三”


四月的广西大地,显得格外忙碌和喜庆。不仅是播种插秧的时节,还是一年一度的“壮族三月三”。三月三又称“歌圩节”,这一天,人们盛装打扮,赶歌会、抛绣球、摆宴席,活动丰富,场面热闹非凡。广西自古是多民族聚居地区,三月三不仅仅是壮族人的节日,也是历来好歌善舞的汉、瑶、苗、侗、仫佬、毛南等民族共同的节日。这一天,其他民族不仅要会歌,家家户户还要制作五色糯米饭、染彩色蛋、杀鸡宰鸭、喝酒庆贺……三月三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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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族是一个多族源的民族,而瑶族的建筑则独具特色,集中体现和反映了民族内涵。


在国道322线上的桂林临桂区是瑶族人口大区,当地瑶族人为庆祝三月三,举办了一场大型的以歌会友活动,主办方择一空地,支起一排排大灶、架起大锅,按瑶家规矩摆上十八碗,热情待客。酒足饭饱后,便开始举行山歌会,以歌助兴。歌曲内容多为夸奖和祝福,有时也唱情歌以调节气氛,在场的无论男女老少张口就能唱——“正月种竹,二月种木,三月四月种苞谷,五月六月种田谷,七月八月收田谷,九月十月收苞谷,十一二月炕腊肉,问君一年几个月,要把歌头来背熟”,几百年来,这首瑶家四季劳作的山歌代代相传。临桂区会歌的场面喜庆热闹,常常通宵达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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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这天,瑶族人会用五色糯米饭祭拜祖先或在赶歌圩时食用,五色米饭不仅是一种美食,还含有吉祥如意、五谷丰登的意思。


会歌活动上还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精美传统服饰,临桂区是按服饰来区分瑶族同胞的,细分为“蓝靛瑶”“盘瑶”“红头瑶”“花瑶”“白线瑶”“黑瑶”和“沙瑶”等。其中,棕树湾村、上朝塘、下朝塘、蕨菜坪、中宇庙、霍家、二趟湾和小拉友等村落为“十二姓盘瑶”,在盘瑶传统服饰里,男子为青布圆领上衣,左右对襟布扣,裤长至膝,小腿缠青布绑腿;女子头戴丝帽,帽顶挂银毫,青布圆领上衣,内有贴身底衣。

陈家、罗江和野猫塘等三个村落为“八姓花瑶”,花瑶服饰较为独特,目前仅陈家还珍藏有两件,均为纱纺布料,手工刺绣挑花,花纹细密,色彩艳丽。两片胸前挑花的纱布,交叉形成“V”字领,垂至腹部的白纱无花纹,交叉成燕尾状,后摆很长,垂至小腿,袖臂上红、蓝、白三色布块和刺绣相间排列,充满着艺术美感。如今,瑶族人只在重大节日里穿上传统服饰,平时不肯轻易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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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族人通常会穿上传统服饰参加庆典。他们服饰很讲究色彩美感,多用青色、橙红等跳跃的颜色,但不同年龄的女子,色彩选择上又有不同。


骆越人生活的边境城市


在国道322线末端,是位于广西南端边境线上的凭祥市,这个口岸城市与越南的谅山接壤。一想到边境城市,总会先想到较为严格的边境管理、行色匆忙的商人。然而生处凭祥,却有一种随和、悠然的感觉。无论大街小巷,看到最多的是顶着尖尖的斗笠、穿着一身彩色壮族服装、摆着宽宽裤腿、挑着新鲜水果的壮族妇女,她们用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笑盈盈、不紧不慢地推销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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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族人服饰多用自织的土布做衣料,女子服装一般为一身红、蓝、黑相间的上衣,头上包黑毛巾,穿绣花鞋,戴耳环、手镯和项圈,裤腰左边悬挂一个彩穗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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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祥一带的壮族人还保留有织布的传统。


这个有八成以上是壮族人的城市,自古就是壮族先民骆越人生活的家园。壮族喜欢依山傍水而居,在喀斯特地貌的青山绿水之间,散落着一栋栋复古的小竹楼,十分自然清新。竹楼上层住人,下层圈畜,神龛被敬奉神灵的壮族人安放在整个房子的中轴线上。前厅用来举行庆典和社交活动,两边厢房住人,后厅则是一家人的生活区。屋内的生活以火塘为中心,每日三餐都是一家人在火塘边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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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居住在凭祥的壮族人形成了“积木而栖,位居其上”的住房模式。


凭祥人千百年来在这里安居乐业,生活富足美满,广西独特的天然气候为凭祥人提供了天然的物产宝库。菠萝蜜是凭祥特产之一,也凭祥经济的一个亮点。菠萝蜜又叫木菠萝、树菠萝,隋唐时传入中国,被誉为“世界上最重最大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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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族刺绣是壮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精粹,这门古老的民间艺术在20世纪曾经濒临失传,如今在政府和壮族同胞的努力下,已重新焕发生机。


除了物产,凭祥的贵重木料也是这座小城市迅速发展的原因。在这个盛产木料的小城,街道两边的店铺多是做木材深加工的厂家,精美的家具是凭祥人的骄傲。随便进入一家酒店、宾馆,无论规格高低,总会在大厅中摆放一套雕刻精美、做工讲究的木制家具。这些家具在凭祥之外的人眼中价值千金,对凭祥人而言,却是最常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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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凭祥市依托边关优势,全面开发边关风情旅游资源。2015年,凭祥市接待游客总人数达到562.02万人次,同比增长44.35%,旅游总收入44.19亿元,同比增长65.07%。


位于凭祥市西南端的中国十大名关之一的友谊关,日夜矗立,守望着中国西南边界的国土,是凭祥的地标性建筑。这个时节,这里的紫荆花开放着,淡淡的紫色点亮了灰色的城墙。这些象征着手足情义的花朵,开在这边陲之地,竟也通了人情事故,陪伴着凭祥人驻守着整个西南边境,也见证着中国和越南的情谊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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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祥友谊关是中国十大名关之一,国道322线终点穿过其拱城门,与越南公路相接。


国道322线广西段简介

国道322线是广西最早的一级公路,也是广西连通湖南等中原地区的北大门。它起于湖南衡阳市,终点为广西凭祥市友谊关,全程1039公里,这条国道在广西境内有800公里,经过全州、临桂、桂林、柳州、鹿寨、柳江、南宁、凭祥等14个市县。其中,永福县到鹿寨县路段先后与泉南高速公路、县道140线重线;鹿寨县到柳州市路段与国道323线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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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阳特产—粉利


舌尖上的国道322线广西段

米粉(兴安) 名满天下的桂林米粉最早是从兴安发源的,先将上好大米磨成浆,装袋滤干,揣成粉团煮熟后压榨成圆根或片状即成。圆的称米粉,片状的称切粉,其特点是洁白、细嫩、软滑、爽口。

血粑豆腐(全州) 既有腊肉的腊香,又有豆腐的松脆,是逢年过节必备佳品。具体做法是将干豆腐、猪血、瘦肉按一定比例,加入五香粉、精盐、面粉,混揉成团,放置谷筛或菜篮内吊晒,然后移于火堂顶接受烟火熏烤而成。

狗肉(灵川) 又称地羊,是灵川传统名吃,有朋自远方来,若杀狗款待,则是至高的礼遇。这里选狗、宰狗、烹煮都非常讲究,其吃法也多种多样,可炖煮、红烧、凉拌。

腐乳(临桂) “桂林三宝”之一,选用优质黄豆、辣椒、天然香料,浸泡发酵40至90天才能熟透。临桂腐乳色泽奶黄,表里一致,醇香绵滑、咸淡适宜,是烹饪及调味之上品。

辣椒酱(桂林) “桂林三宝”之一,畅销东南亚各国。桂林辣椒品种多样,有蒜蓉辣椒酱、豆豉蒜蓉辣椒酱、酸木瓜辣椒酱等。其味鲜辣香醇,辣后回甜,是上好的调味品,亦可单独食用。

罗汉果(永福) 又名长寿果,盛产于永福县山区,素有“东方神果”美誉。其果实含有丰富的糖分和维生素,具有清肺止咳、益肝健脾、抑制哮喘的功效,被人们制成名贵药材、清凉饮料和调味品。

蜜橙(鹿寨) 也称无核蜜橙,其果型美观、色泽淡黄,果实无核或少核,果肉清甜、橙香浓郁。

螺蛳粉(柳州) 具有酸、辣、鲜、爽、烫的独特风味,位居柳州美食之首,由特制生榨粉加上酸笋、木耳、花生、油炸腐竹等配料及香浓的螺蛳汤调合而成。

葡萄(柳江) 主要有巨峰、京亚、贵妃三种品种,柳江葡萄因果穗大,着色均匀,甘甜无酸味,皮肉易分离而广受欢迎,曾获得中国果品流通协会授予的“中华名果”荣誉称号。

粉利(宾阳) 为年前讨个吉利,也为新的一年更顺利,当地人便把淳朴的愿望寄予到这种食物上,取名“粉利”。它是逢年过节必备美食之一,用上好大米细磨成浆,搓揉成小圆柱状,蒸至八成熟,取出晾干即成。

柠檬鸭(南宁) 将鸭肉与酸辣椒、酸芥头、酸姜、酸柠檬、酸梅、生姜及蒜泥,共同煨至八分熟,再放入盐豉,炒熟后淋上香油即成,其味酸辣适宜,极其开胃。

沙糕(宁明) 是古老的骆越民族美食。将芝麻、麻油、熟油、白砂糖及精糯米粉炒熟后,打成粉,混合糖浆,置入大木格,再用格刀分割成均匀的方形糖糕。

菠萝蜜(凭祥) 是南方水果之王,其体形庞大,色泽有绿色和土黄色两种,根据肉质的硬软还分有干包和湿包,果肉鲜嫩甜美,果核还可煮熟食用。


【编辑:王珏 QQ:1485994861;TEL:13810405128/010-84990788—1369】
【审核:任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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