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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杀除草 2022世界交通运输大会
2022.8.13-16 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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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滇城

作者:撰文_谢博识 来源:中国公路网 时间:2021-03-09

花开时节,昆明这座城市暗香浮动:国际花卉拍卖交易中心人头攒动,花卉商人的智慧在这里闪光;郊外的日光暖棚里脚步杂沓,花农致富的喜悦在这里绽放;古镇里的人声一改寂寥,嘈嘈切切起来,花卉盛放的日子成了一个纪念日,众人的笑脸在节日里绽放。城市里的人,随花开花落,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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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马年春节前夕建成的昆明国际花卉拍卖交易中心的新大厅里,600个崭新的拍卖座椅呈阶梯状排开,墙壁上挂着6块LED液晶屏幕,整个拍卖大厅就像一个股市交易市场,座位上坐的是来自全球从事鲜花交易的供应商,液晶屏上滚动播放的是每一秒都在变化的鲜花成交情况。供应商的神情随着交易价格的涨或跌变得高兴或凝重,在大厅来回攒动的人群,也随着成交中标和落标变得沸腾或沮丧。

大厅里的众生百态都源于一样事物——花卉。

每年有9个月的时间,昆明的城市路网就是花路,城市的上空弥漫着花的馨香,呈贡、西山、官渡等地的花农、花卉供应商都带着一份希望进城,他们的目的地都是昆明国际花卉拍卖交易大厅。花农来这里供货,交易大厅每天成交的鲜切花,大部分都出自当地花农;供应商来这里竞拍,在近千个“对手”之中抢夺几单生意,维持公司新一年的运营。他们种养花,经营花,品尝花,花与昆明人的欢乐、悲愁息息相关,已然成为这座城市的重要生活座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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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国际花卉拍卖交易中心以鲜切花的交易为主


呈贡的红白玫瑰 冶艳的温情


交易大厅建在昆明市呈贡区的斗南镇,新旧交易大厅加起来一共有900个交易席位,总占地9万平方米,主要从事国际间鲜切花的拍卖和交易,每天的成交量平均在600万枝左右。交易大厅的鲜花交易以玫瑰、非洲菊、满天星、康乃馨为主,总品类达到100多种。在盎然的春意里,以旅行者的身份走进专门从事玫瑰交易的区域,墙边、货架上、角落里,全部堆满了捆扎包装好的鲜切重瓣玫瑰,浓重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凑近闻闻,似乎每一捆香气的浓淡都不尽相同。小巧的花苞正含苞待放,花色是正统的砖红色,这些都是玫瑰的特征。在交易大厅里,玫瑰不会被鱼目混珠成现代月季,而城市里的大部分花店都会把月季当成玫瑰销售。不同数量的玫瑰有不同的花语,比如1朵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唯一”;3朵的意思是“我爱你”;而月季的花语不分数量,都是“等待希望”。情人节里,用一束束月季花相赠的情侣们,都被蒙在了鼓里。

呈贡区在滇池东岸,国道326线昆明至河口段、昆明到云南打洛镇的昆洛公路在城中交错,昆(明)玉(溪)高速公路穿城而过,便利的交通,加速了呈贡当地花卉产业的发展,从事花卉生意的人也越来越多。陈晓芳是一位花卉商人,她的公司距离交易大厅不远,经营的种类也以玫瑰为主。走近她田园装修风格的公司,办公桌上、走廊里、会议室里,随处都可以看到红玫瑰和白玫瑰花束,玫瑰的芬芳就是陈晓芳公司最好的代言。在呈贡还没有被规划为昆明的新区时,陈晓芳就创办了这家公司,最早的时候是一家花店,主攻年轻人市场。当时,陈晓芳就有自己的主张,她觉得花卉绝不仅仅是一种摆设,而应该是一种艺术品,一种生活用品。

交易大厅得出现和大厅里的争奇斗艳证实了陈晓芳的这种想法——花卉成为一种在国际上流通的商品,成为众多行业的生产原料。陈晓芳的花店随之开始扩张,她每天在花卉种植基地、化妆品或精油生产企业、酒店之间奔波,跟花农、商人谈合作,她对产品的理解、颇具创意的方案帮助她敲定一次又一次合作,她就像一朵绽放在生意场上的红玫瑰,与许许多多昆明“花娘”一起让滇城一步步走向“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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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呈贡区的交易中心与泰国、日本、新加坡、香港、俄罗斯、澳大利亚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有着密切的贸易往来,亚洲最大的花卉产业基地也建在呈贡区。


2004年,呈贡新区的发展定位被确定为低碳之城、鲜花之城、文化之城,陈晓芳的花店也正式发展成为一家花卉文化创意公司,承办酒店的花卉装置、承接草本化妆品的市场推广,公司还是呈贡鲜切玫瑰花的中间商。公司转型升级后,进入了平稳的发展期,陈晓芳在这段时间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出了几趟远门。第一趟她去了甘肃永登县苦水镇,这里是苦水玫瑰之乡,经营花卉的人都知道,苦水玫瑰花繁汁多,最适合用于生产精油,而纯正的玫瑰精油比等重量的黄金价值还高。苦水玫瑰最早从西安引种过来,在当地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在苦水当地种植的玫瑰已经自成一个品种,被广泛用于提炼精油和酿酒。初到甘肃的陈晓芳,还没适应西北的干燥气候,就踏上了苦水玫瑰的探秘之旅,她和花农同吃同住,边聊家常边询问种植的要领,边踏进温室大棚的泥土里边闻嗅苦水玫瑰精油的香氛。

离开甘肃,陈晓芳一路奔向了法国中部奥弗涅大区(Auvergne)的山谷间,寻找千叶玫瑰的身影。提到西方的玫瑰,大部分人首先想到的都是摩洛哥的大马士革玫瑰。其实,千叶玫瑰也久负盛名,千叶玫瑰不仅是法国香水的神秘配方之一,还可用于提炼高纯精油,对舒缓敏感皮肤有明显效果。陈晓芳临走前查阅了大量有关千叶玫瑰的资料,她发现这种玫瑰对生长环境的要求很严格,在生长过程中,既要求潮湿,还要求干燥。千叶玫瑰每根枝条只开花一次,来年必须培育新枝。陈晓芳发现,昆明的气候和土壤与千叶玫瑰的生长地很相似,而千叶玫瑰一年开花一次更显珍贵,可以吸引高端客户,开发私人订制服务。陈晓芳此行的目的就是考察是否能将千叶玫瑰引种到昆明呈贡。

行走在中国西北一隅和法国中部的陈晓芳,竟像一朵白玫瑰,盛开在云淡风轻的阡陌之间。或许,陈晓芳名字的意思就是“通晓玫瑰的芬芳”。冥冥之中,她早已和玫瑰,和呈贡这座鲜花之城结下了不解之缘。

现在,在呈贡地区,像陈晓芳这样的花卉商人越来越多,他们每天都像股民一样,登录昆明国际花卉拍卖交易中心的官方网站,查阅各种鲜花的当日交易价格,抛售、买进或是竞标花卉,他们让花卉在呈贡不停流转,城市也因为花而更加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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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的万寿菊 含香的黄金


西山是昆明的一座生态城,它位于滇池的西岸,和呈贡遥相呼应,如果玫瑰最能代表呈贡,那么西山的代表花卉则是万寿菊。

昆明人欣赏花卉,似乎看得更多的是花的内里,比起姿态和芬芳,他们更关注这种花是否还有药用、食用等功能,万寿菊就符合当地人的期望。万寿菊的花期长达5个月,常在花坛布景时使用;从万寿菊中还可以提炼出叶黄素,这是一种安全无毒的食品添加剂;另外,万寿菊的根、叶、花都能入药,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消炎、祛风化痰的作用。在西山人眼中,万寿菊一身都是宝贝,价值堪比黄金。

李松荣是当地最早种植万寿菊的人,一个人就种了7亩的万寿菊。李松荣刚开始种万寿菊的时候,左邻右舍都说,万寿菊是用来办白事儿的,种它晦气,但李松荣却说,大家怎么不想想它的颜色似黄金,是财富的象征。

在种植万寿菊的过程中,李松荣调查走访了国内不同品种菊花的主要产地,比如产杭白菊的杭州、产怀菊的河南、产贡菊的安徽……不同品种的菊花对日照时长和昼夜温差的要求各不相同,李松荣着重记录下影响菊花生长的关键条件。常外出行走,李松荣的视野不再是西山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菊花对于他来说,也不再仅仅是一项可以盈利的农产品,而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份调味品。

每天,李松荣去种植基地查看了当天花卉的长势之后,总会用飘逸杯泡上一壶菊花茶,约三五好友共饮。因为自己种菊花,他对菊花茶的要求自然很高,菊花不能有碎瓣、花序要完整、不能掺杂叶梗。李松荣还会用冲泡功夫茶的方法冲泡菊花茶,沸水洗一遍茶,高冲低泡。有时候,沸水冲泡的菊花在杯中翻腾,李松荣就透过玻璃杯、透过色泽清淡的菊花瓣,远眺家乡的梯田,阳光洒在田埂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整座山仿佛被包裹上了一层金箔。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李松荣的心里也开始翻腾:万寿菊产业让他的家乡更加富足,自己也可以在高山流水之间品茗谈志,宏图远志和着清幽的花香,不禁让李松荣觉得每一天都过得踏实而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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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区的万寿菊不惧干旱,收效明显,成为当地农村的支柱产业。


这几年,西山成为昆明地区万寿菊的主要产地,种植面积从2011年的8300亩猛增到今年的1.7万亩,李松荣算了一笔账,按照每亩单产2吨计算,今年西山地区的万寿菊产量预计达3.4万吨。这些万寿菊有的用作装点各类展览;有的用作生产菊花茶;近年还出现了一批香精香料企业收购万寿菊,因为万寿菊里含有丰富的叶黄素。叶黄素是一种天然色素,安全无毒,特别适合做食品添加剂。国际市场上,1克叶黄素的价格相当于1克黄金。这还真应了李松荣当初说的话。

在西山当地,仅有的一个加工厂已经超负荷运转,再建一个加工厂已经迫在眉睫。第二座现代化的加工厂就打算建在李松荣的家门口,工厂占地面积约15亩,预计总投资近1000万元,配套建设的还有两个收购点,方便农户交售万寿菊,万寿菊在当地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产业。李松荣如今已是当地的万寿菊种植大户,平日里他品菊花、吃菊花糕,只要什么食品有菊花口味,李松荣都会尝一尝。现在,他参与到西山万寿菊产业链条里种植、销售、收购等各个环节。大家都说,李松荣是西山万寿菊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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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昆明盛行花草茶,金边玫瑰、昆仑雪菊、三七花等都可以入茶。【摄影/唐雷】


官渡的山茶花 怀旧的味道


昆明的官渡古镇和河南的官渡可不一样,后者是三国时期一场著名战役的战场,前者却是滇池岸边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渔村,但两地都曾是王家的渡口。官渡古镇位于滇池东北岸,古称“窝洞”,在唐朝时期是滇池边一个被螺蛳壳堆积起来的小山村,但因为清静,还可以远眺滇池全景,成为南诏王游览滇池的经停之处。他到访之后,岸边标杆上的红灯笼越挂越高,越挂越多,停靠在渡口的船只,灯光闪烁。现在在昆明市区乘坐31路公交车就能到达古镇,夜晚在古镇中游走,还能看到当年“古渡渔灯”的风貌。

每到2月初,古镇里总能泛起清幽的茶花香,每到茶花开时,古镇都会举办“山茶花节”,这个时候栗莉就会来到古镇拍照采访。栗莉是云南当地一家时政新闻网站的记者,负责报道文化、教育、科技等领域的事件,她已经连续报道了3年古镇的山茶花节。今年,她提前做了一个专题策划,试图跳出固有的报道模式,去探究山茶花究竟给当地带来了什么。

往年的山茶花节都会邀请市民赏茶花,观看歌舞等文艺汇演,参观碑林博物馆,在云子棋苑举办围棋大赛,这其实是借山茶花推出了一系列文化套餐。不过,市民笑一笑、闹一闹就各自散去。在栗莉看来,文化是深邃、引人深思的,而不应该是速食式的。在千年历史的古镇里,一场以傲雪迎春的山茶花为主题的盛宴,不应该这么仓促而肤浅。栗莉要去看看茶花丛深处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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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古镇是滇文化的发祥地之一


在官渡古镇不到2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建有“五山、六寺、七阁、八庙”,其中,修建于明朝的金刚塔是我国现存建造最早、保存最完好的金刚宝座式石塔。以这座金刚塔为中心,是一片视野开阔的方形场地,在明代这里被称为“团街”;从官渡古镇北面的凌云阁到南面的魁星阁,中间长半公里的狭窄街道,由青石板铺就,古朴肃穆,被叫做“长街”。两三百年来,“团街”一直是古镇的贸易中心,每年都举办大大小小的集市,而“长街”就是镇里人赶集的必经之路。集市上热销的商品就是鲜花,老人买回去做花糕,女子买回去装点庭院或者沐浴美容,“长街”和“团街”见证着古镇里的世事变迁,其中都离不开“花”这个媒介。

“长街”上有9个转弯,到了清代,“长街”改称“九转花街”,这个名字一直延续至今。近两年的山茶花节就在“九转花街”上举办。几百年过去了,镇子里的人依然在这条街上做着和花有关的买卖。于是,“花街上的百年茶花香”,成了栗莉这期专题上半部分的主题。在山茶花节上,朱砂紫袍、大理茶、雪娇、归霞、大玛瑙等300多个品种、上万盆(株)山茶花一起亮相,把古城装扮成茶花的世界。花农“赛花”,比谁培育出来的茶花花朵直径最长;市民赏花,每年都能多了解几个茶花的品种;还有一群人,则在节日里唱起了花灯。

在官渡古镇,唱花灯就是表演滇剧。滇剧由明末传入昆明,全国首家“滇剧花灯传习馆”就设在官渡古镇。滇剧多用云南方言演唱,唱腔优美,多用丝弦乐器伴奏,演出中通常有大段的唱词和多变的步伐身段。传统的花灯曲调都是即兴编词,尽情表达发生在人们身边的喜怒哀乐,唱词大多反映世事的多变、世态的冷暖。滇剧大家在处理复杂的唱词和动作时,绝无错漏。新老滇剧里,不少唱词讲的都是古往今来古镇的花开花落,对世人的生活产生了怎样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如《寻梅降雪》、《花田错》等等。于是,“百年花灯唱词里的‘花’”,成了栗莉专题下半部分的主题。栗莉作为一个老昆明人,对城市、对花卉的理解逐渐开始沉淀。在昆明,有的人流连花海,靠寻香度日;有的人却会因花粉致病,敬而远之。这就像莎士比亚在《仲夏夜之梦》里说的,“撩人也杀人的芬芳”。花卉之于一座城市,已经成为一种情感,因花卉而产生的爱恨情仇就是城市的历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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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镇中游走,古木苍苍,花团簇簇。


Tips:

昆明赏花

既然被称为春城、花城,在昆明赏花的地方自然多如牛毛。

圆通山

圆通山位于昆明东北角,毗邻昆明动物园,圆通山公园有花海、动物、古寺。阳春三月,数千株樱花、垂丝海棠竞相开放,“圆通花潮”是昆明的一处胜景。圆通山主要看樱花和海棠,每年这里都将举办樱花节,圆通山的樱花是重瓣,占地18000平方米,品种主要有云南樱花和日本樱花,盛开后连成一片,仿佛漫山霞光。圆通山樱花的盛花期从一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公园开放的时间为8:00~18:00,门票20元。在市内乘坐4、59、74、83、101等路公交车,到圆通山站下即到。

昆明滇池数字生态湿地示范园

这是中国科学院城市环境研究所在昆明设立的湿地研究基地,园区内有一片近20亩的薰衣草田,种的主要是齿叶薰衣草品种。薰衣草一年四季都开花,4月前后是盛花期。这片薰衣草是3年前种下的,主要用于收集种子进行再培育,园区计划种植上千亩的薰衣草园。薰衣草不适宜湿热的天气,既要通风,又不能常年阳光直射,所以能否在昆明大范围种植,是园区的一个实验课题,在这个课题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这片薰衣草试验田成了市民的乐园。

这片薰衣草园在环湖东路呈贡段与渔浦路交叉口,没有任何遮挡,全天对外开放,不自觉的市民在这里留下了餐巾纸、塑料袋等生活垃圾,部分薰衣草被严重踩踏,园区不得已在薰衣草园四周拉起了铁丝网,竖起了警示标牌。2013年年底,这片薰衣草又遭受了两场暴雪,园区工作人员正在全力抢救,今年年中有望重现花海美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看薰衣草的话,需要换乘3次:在昆明火车站乘坐51路到菊花村下车,或是乘坐78路在吴井路口下车,换乘12路或者107路,在小王家营站下车,然后再换乘C7路,到五龙村站下车。

映月潭

每年二三月,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映月潭的桃花绽放,路边、村边一片粉红。映月潭还是泡温泉的地方,桃花就在汤池四周盛开,在这里泡汤,能够享受天然的“桃花汤”。从昆明市区自驾去玉溪映月潭只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昆明东客运站也有客车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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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买花

昆明市区买花

昆明市区最大的花市是尚义街花市,位于北市区联盟路,目前已经形成了“尚义花市”品牌。乘坐78路、60路到昆明市政府站下,步行3分钟即可到达。这个花卉市场里分温室大棚和露天销售区,市场外一条一里多长的街上都是各种花店。市场里,玫瑰12支一把,只要2元,批零兼售,还有香包、精油等周边产品。来尚义花市买花,跟赶集一样,要赶早,花市的商家都是凌晨进货,早上的花是最新鲜的,另外,还有一些流动商贩,贩卖的鲜花跟市场里没有什么两样,由于不出摊位费,这些商贩的花卖得比市场里的还要便宜。

昆明郊区买花

昆明最大的花卉市场就是位于呈贡区的斗南花卉市场,占地8000多平方米,以批发为主。由于拥有自己的花卉种植基地,在这里可以买到只能保存三五天的鲜切花,也可以买到可以保存三五年的脱水干花,还有可以保存一辈子的塑料花,市场上还会提供空运等各种运输方式的包装,昆明的花卉商人想得细,想得周全,因为他们以此为生。

在呈贡买花,价格上也有优势,北、上、广等一线城市20元一束的花,昆明机场可能卖10元,但在呈贡只卖1元。

作为中国的后花园,昆明市区还有很多规模不一的花市:

昆明温馨花市

地址:昆明市白龙路401号岔口

昆明佳盟花卉市场

地址:昆明市福德路299号

昆都花市

地址:昆明市新闻路58

岔街1号花卉市场

地址:昆明市岔街1号(泰丽酒店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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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吃花

去昆明吃鲜花宴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祥云街43号(宝善街口)的祥云荟馆是一家老字号饭店,在这里能吃到昆明菜色最全的鲜花宴,饭店大厨专注于花卉食材和烹饪技艺的创新,要让鲜花宴“中看更中吃”。

祥云荟馆的鲜花宴共有25道菜肴,菜单不定期会有调整,目前的菜谱包括:花果刺身、烧椒木棉花、百合桃仁沙拉、月季清风、傣味白花脆豆、脆花三拼、闭月羞花、玫瑰鲜虾球、虫恋花、野菌苦刺花、粗粮棠梨花、蚌肉核桃花、肉丝酱菊花、包烧拱嘴白花、蒜泥芥兰花、金汤鲈鱼虫草花、菊花汽锅鸡、海藻排骨煲金银花、鲜花摩登粑粑、玫瑰水晶饺、贡菊羊肚菌捞饭、花洛神、鲜花水果沙拉、桂花雪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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