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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杀除草 2022世界交通运输大会
2022.11.4-7 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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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巴里坤

古城的新鲜记忆

作者:撰文_张光源 摄影_黄家双 绘图_刘超 来源:中国公路网 时间:2020-09-14

巴里坤,这个有着五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城,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老人们说这里曾经车水马龙、繁华似锦,名声享誉西域。走进巴里坤,就是走进了一段历史,那些至今存在的古代遗迹与现代气息和谐地融为一体,构成一道新鲜、靓丽的画面,使得我们只看了一眼,这里的一切就已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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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口门子 — 鸣沙山 — 松树塘 — 巴里坤古城


9:30

会发声的山


沿着省道303线一路前行,途中穿戈壁,过峡谷,一会儿觉的暑热难当,一会儿凉爽舒适,狭窄的山谷里怪石嶙峋,苍松柏翠,潺潺的小溪在谷底蜿蜒流淌。出了口门子,则是一望无垠的巴里坤草原,继续往前就来到了鸣沙山。

中国有四大鸣沙山:即甘肃敦煌鸣沙山,宁夏沙坡头鸣沙山和内蒙古响沙湾鸣沙山,但这三处鸣沙山因各种原因有点名不符实。惟独巴里坤草原的鸣沙山“异军突起”,无论何时何季,只要认真、静心就能听到种种奇妙的声响。

鸣沙又叫响沙、哨沙或音乐沙,它是一种奇特的却在世界上普遍存在的自然现象。美国的长岛、马萨诸塞湾、威尔斯两岸;英国的诺森伯兰海岸;丹麦的波恩贺尔姆岛;波兰的科尔堡;还有蒙古戈壁滩、智利阿塔卡玛沙漠、沙特阿拉伯的一些沙滩和沙漠,都会发出奇特的声响。巴里坤的鸣沙山距县城60公里,四周全被丰美碧绿的草场所包围,犹如湛蓝大海中的一座金色小岛。鸣沙山形似一朵蘑菇,高约一百米,沙丘陡峭,其下有水泉,左右两侧还有河流通过。沙山的四周是广袤的草原,在无边无际的湿润和绿色中突兀地屹立着,这座寸草不生的沙山的奇特就在于会发声和堆积在这里几百年的沙子,经历无数风雨,既没有向四周扩散,也没有被绿色植被吞噬,而且沙子从山顶被攀登沙山的人踩动滑下后会慢慢自动爬上去。

它像天外来客似地横卧在绿色草原,四周是绿,中间是沙,只见风动沙移,沙鸣声如泣如诉,凄婉低回。而滑行中,沙粒向下翻卷流动,相互摩擦,声波振荡,沙鸣声如同飞机掠过,像战车辚辚,又似万马嘶鸣,发出“嗡嗡嗡”、“嘶嘶嘶”的轰鸣声。


14:00

松树塘赏绿


途经松树塘,其地南依巴里坤山,北临绿草如茵的巴里坤草原。松树从半山腰开始生长着,一直延伸到山脚下,松杉葱郁,满坡苍绿映入眼底。口门子距离这里不远,其形状像一扇大门,守着通向巴里坤草原最后的天险,茂密的原始松林把这道天险点缀得如此柔美。这里是哈密、伊吾、巴里坤三条公路的连接点,曾是古丝绸道上的重要驿站,也是古代军事上的险关要隘。它三面崇山峻岭,林海苍茫。徒步穿过树林,看到一大片草地,如天织云锦般,山如屏风,天如琉璃,毡房点点,好一派东天山旖旎风光。放眼望去,天山山脉绵延不绝的山腰间,生长在同一海拔的云杉就像一条飘带,把天山装扮的生机盎然。无尽的公路在延伸,绵延的绿色在左右相伴,天空向我们展开的是天山这幅波澜壮阔的横幅画卷。天空湛蓝、雪峰洁白、松林葱郁,在天山庞大的背景下,在草原博大的胸怀里,巴里坤像一个小小的村庄坐落在山脚下。久居都市的人,若见了满眼绿色,便觉是梦幻,再若有些微风,便是仙境了。从这里远眺古城,它面向着巴里坤广阔的大草原,背靠着永远静静守望的东天山,初看去这城中的一切都远离了尘世的烟火,仿佛流淌在世间为数不多清澈见底的小河,有些羞涩却坦然不惊,安详地让人忍不住想漫步其间。和其它的古丝绸之路重镇一样,巴里坤古城这颗曾经璀璨的明珠也随着声声的驼铃隐没于历史的画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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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里坤古城外巧遇放学归来的小孩,他们面对镜头毫不胆怯。


【第二天】

巴里坤草原 — 巴里坤古城


08:00

天堂草原


听说每年5月为巴里坤草原鲜花开放的季节,而每年9~10月则是最理想的郊游季节。巴里坤草原四季皆有着不同的美丽,秋天巴里坤美得醉人,使我油然产生“好客狂徒独行此,远山近水牛羊欢”的心境。蓝湛湛的天空白云如絮,云团缓缓移动着投下暗色的影子;树明了又暗了,草暗了又亮了;远近明暗,变化无穷。一群群牛羊慢吞吞地低头吃草,根本不在乎来往的汽车和人群。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黄色、绿色的草交错其中,野花竞放,羊群像飘动着的朵朵白云,松林里点缀着座座毡房,好客的哈萨克族捧上一碗碗奶茶、酥油,悠扬悦耳的冬不拉声,更增添一分幽静、闲雅。来到巴里坤,使我感受草原辽阔、人文精彩、历史厚重,称它“天堂草原”毫不为过。

草原上一派静谧,天空深邃而碧蓝,羊群时而低头吃草,时而抬头张望,显得那么温顺、乖巧,一点都没有担惊受怕。这些羊真是太有灵性了,它们面对我们镜头居然那么配合默契。我以前一直以为草原应该是一马平川,现在展示在我眼前的草原,其实凸凹起伏,既有灵秀之气,又有扶摇动荡之感。瞬间,我仿佛聆听到了一种大自然气壮山河的交响乐曲,它震撼着我的心。

我们一行来到巴里坤湖,这是一个高原湖泊,海拔1585米,它三面环山,一面傍依草原,烟波浩淼,似明镜镶嵌在巴里坤草原之上;蓝天白云之下湖水碧波绿浪,流光溢彩;湖畔田畴纵横、麦粒飘香;但见牧民们游牧湖畔,牛羊成群,牧歌悠扬,眼前一切宛如人间仙景。


11:00

仰望古城背影


初到巴里坤,一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厚厚的老城墙。由古至今,我们肉眼看到的只是老城的表象,而那无以言说的悠久历史却悄然蕴含其间,让所有的人都静下心来,合着老城固有的节拍往前行。

巴里坤县城的楼房都不高,街道很宽也很静,车所行之处,到处是老城墙的痕迹。原来巴里坤还留存着饱经历史沧桑的城楼。清代名将岳钟琪在平定准噶尔王噶尔丹策划的叛乱后,于雍正九年(1731年)修建了巴尔库勒绿色兵营,又因城内长期驻有汉族军队,所以称为汉城,而这座汉城的东西各5公里处又建有两座小城,当地人称为东破城子和西破城子。这东西两小城与主城互为犄角,使来犯之敌望而生畏。到了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清政府又在汉城东500米处建了座“满营兵城”,顾名思义其城内驻守的都是满军,于是当地人又称其为满城。这大大小小的汉城满城成就了今日的巴里坤。

巴里坤县城不大,一条马路从东走到西,但她有比较完整的老城墙,这在新疆是不多见的。我对于城墙没有研究,只是登过古城西安的城墙,据我所知城墙大多是出于战争的考虑,用于防敌。巴里坤正好处在新疆的前沿,当丝绸之路进入新疆,其中的一条重要通道是经过这里,也许是盆地天然优势,才能吸引众多的汉族人来此定居,尽管巴里坤是哈萨克族自治县,但它至今仍是新疆汉族人口比较集中的县之一。当巴里坤的朋友带我登上古老的城墙时,全然没有登长城和登上西安古城墙时那种居高临下之感,我总感到周围的山更像城墙,因为在四周高山环绕的盆地里再建一圈围墙,就显得缺少威势。但我想,这道墙给当初在城里居住的汉族人带来的不仅仅是安全感,还有汉族人那种自我封闭的观念和意识。虽然有着天然的屏障,但为了安居乐业,汉族人选择了能忍则安。墙是为了挡异族侵略的,却无侵略别人的意思,这便是儒家思想影响下的汉族人的观念。巴里坤的城墙是土墙,今天我们随便可以登上它,想起古人为争夺地盘打来打去,打的结果只有死伤和掠夺,而更多的是伤及无辜,那么作为后人是否应从中汲取些许教训呢?人们筑起城墙是为了防御战争,人们建造庙宇是为了求得和平,巴里坤正是人们理想中的世外桃源,这也许就是巴里坤真正的内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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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坤草原是新疆的第二大草原,草原上牛羊肥硕,牧草丰美,空气清新,一年四季皆有不同景色。


13:00

在松峰书院挥毫泼墨


在巴里坤有一座著名的清代粮仓,我循着麦香走近清代粮仓,她隐藏在巴里坤小城的某个街道的深处,静默地站在历史的烟尘之中。偌大的粮仓,由8座土木建筑的仓廒构成,隔寒防潮,适宜储粮。至今已有两百三十余年的历史,现在依然能使用。我不禁浮想联翩,那些斑驳的农具,靠在粮仓的墙角,它曾今被怎样的主人使用过。青色的石磨,碾过唱着歌的麦粒。那些打麦场上的人们,带着草帽唱着歌,收获丰收的喜悦。那头老牛的牛角被耙犁上的绳索磨得光滑,被翻起的黑土地,种下大麦和青稞,等着来年收获……曾经被500名战士驻守过的粮仓,如今已是物是人非。那些青铜兵器的光,那些曾经唱歌的麦粒,那些耕种的人们以及他们的生活,都消失在历史的书页之间,也许最后只留下几首歌谣。而我们曾经试图走近他们的生活,也只是一种徒劳。

如今巴里坤的地藏寺、仙姑庙,已经按照原样重新修建,既是景点,也是信男信女供奉神灵、做佛事的场所。仙姑庙里,香火缭绕,许愿还愿,熙熙攘攘,百年古树已经有人出资供养,树上挂着供养人的姓名牌子。旧时民房现在是文物保护“古民宅一条街”,门楼雕刻精致,门扇厚重,石兽门墩儿,令人发思古之幽情。在“古民宅一条街”旁边新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书院,其前身是清咸丰年间的“松峰书院”。从乾隆到光绪年间,巴里坤出了文举5人,贡生19人,武举47人,居新疆之冠,赢得“文风佳全疆”之美誉。远方游人进了书院,有的喜悦兴奋,挥毫泼墨,题字作画。我喜欢书法却写不好字,只好转悠欣赏。书院占地近万平米,布局完整,气势宏大,飞檐斗拱,古色古香,在北京上海也难找到这样规模的书院。


17:00

丰盛烤肉大餐


越是富裕发达的地区,人情味越淡;越是偏远落后的地方,人情味越浓。今天的巴里坤仍然是国家级贫困县,而这里的人们却依然保持着新疆人特有的热情豪爽,我们来到城西农贸市场里的烤肉店准备吃晚饭,奇怪的是烤肉店里没有肉,店主笑着告诉我们:“你们到对面的肉摊上现割,吃哪块割哪块,拿到烤肉铺子加工。”我们买来肉拿给老板加工,只见他娴熟地剥完了皮,一刀一刀地剐下羊肉,我们看着鲜美的羊肉,口水一阵阵涌出唇舌。不一会儿,老板招呼我们把手洗干净准备就餐,然后穿羊肉串,便放在烤炉上烤起来。一阵羊肉的清香随风飘来,巴里坤的羊肉肥而不腻,一股浓浓的肉香,让人食欲大增。这期间,老板也把肉剐尽,剁碎了羊排,丢入大铁锅中,熬起了羊汤。他把那炉下的木炭源源不断地钳出加入到烤炉上,补充上面的炭火。烤羊肉吃好后,又喝羊汤,汤只放了点盐,一入口,香甜之味随舌而出,既不腻也不清淡。说实话,走南闯北多少年了,何处无羊肉,何地无鲜汤?但惟有巴里坤草原的羊肉最香最美,原汁原味,令人难忘,回味终生。

几轮下来,我们几个人早已吃得肚饱腰圆,用朋友的话说是已经满到了喉咙口,再也吞不下了,逗得大家开怀大笑。两瓶白酒下肚后,大家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邻居家的哈萨克小姑娘也围过来看热闹,我们怂恿她也唱一曲哈萨克民歌,几个小姑娘也不怕生,就边唱边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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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新居民区,走进老城区,从集市中依旧可以感受到古丝绸之路重镇昔日的繁华。


【第三天】

巴里坤古城 — 兰州湾子 — 萨尔乔克


7:30

寻找遗落的陶片


清晨时分,我们驾车离开巴里坤古城向兰州湾子遗址驶去,兰州湾子距离县城不远,只有几公里的路程。微风吹着,带来一些凉意。远处的屋顶,炊烟袅袅,那些像星星般散落的羊群,缓缓地移动,在草丛中忽隐忽现。我站在大月氏兰州湾子的指示牌下面,看着木板上刻下的字发呆。兰州湾子的美丽和神秘不仅仅缘自漫山遍野怒放的玫瑰、神奇的古遗址、记载着悠悠历史的岩画,更有它质朴的、不加任何雕琢的原生态,浓郁的纯自然气息。

朋友告诉我兰州湾子现在拥有28户人家、二百多口人,从前并不叫这个名字,这里曾经是一片空地。清朝年间,因兰州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饥荒,倪石匠和邵瓦匠两家相约带着妻儿老小离家西行,来到了巴里坤,只见这里水草丰盈,便在此地安了家。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清兵在巴里坤修建满城兵营时,让这两家人任选一地从城里搬出。几经考虑,他们觉得巴里坤城西南的一片空地尽管石头颇多,但石头间隙的黑土肥沃,依山傍水,是个不错的地方,这里冬暖夏凉,适合作物生长,是耕作种田的理想之地,又是修身养性的圣地。当时身怀绝技的倪石匠与好友邵木匠两家人就生活在这里,勤耕农作,繁衍生息。因为他们是从兰州迁来的,于是镇西人就称之为兰州湾子。现在,倪家的后人仍居住在这里,古老的门楼、民宅诠释着数百年的沧桑变化。

兰州湾子地方不大,到处都是石头,石头里藏着历史,藏满了故事。这座面积200平米的石结构建筑遗迹,在发掘中出土了大量的陶器,其中一件陶瓮内有碳化的麦粒。同时出土的还有大量的铜器、铁器,这些均为3200年前的遗存,据考察,这是大月氏王庭所在地。我依稀看见一个妇人用陶瓮去河边取水,木柴架起的篝火正在烧煮已经微热的牛奶;襁褓中的婴儿被火光映红了小脸,在睡梦里还吮吸着小手指;男人们已经去树林深处狩猎,女人手中的骨针,在缝补一件秋天御寒的单衣……

远去的只有历史,这些散落的陶片遗存在某个博物馆的橱窗里。那些女人、男人还有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历史的晨雾里。我想走近他们,而此时却只能站在一堆石头圈起的城堡之中遥想。那些零碎的故事,随着飘渺的炊烟,封存于时间的沙漏里。

我们攀爬到兰州湾子南面的半坡,看到杂草和刺玫之间,竟有卧牛石。经风雕雨蚀,石头上的苔藓有的暗黄,有的墨绿,有的变成了铁锈色,在阳光下显得色彩斑斓。在“大月氏王庭祭祀坛”周围,人工移来数计岩画石头,以方便游人观赏。岩画石上面雕刻的图案也各不相同:有北山羊、盘羊、鹿、狼、狐、雪豹、虎等野生动物,也有马、牛、羊、狗等家养动物和人物图案。岩画所刻事物虽然粗糙、简单,但千姿百态,惟妙惟肖,非常形象地表现当时人们的生存状况,我用相机留下了这历史的画卷。


12:00

萨尔乔克乡的烽燧


烽燧是古代的报警系统,它往外与长城并存,组成一个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但也有独立存在,发挥预警防御作用的。巴里坤境内的烽燧就是最好的例证,它们与丝绸之路中道与北道走向一致,起到了护卫丝路畅通的重要作用。驱车沿着省道303线从兰州湾子往西至萨尔乔克一线,这里每隔两三公里就有一座烽燧,连绵相望有十三座之多。时光已经走过了几千年,弥漫的硝烟也早已散去,烽燧裸露在苍茫的天空下、空廓的旷野上,不知还在静静地守望着什么。我初见到时,还以为是牧羊人遗弃的圈养羊子的场所。而当朋友说这就是古烽燧时,我不得不惊讶了:这个古军事建筑,怎么破败得这么厉害?带着一种敬重而望,迷惑的眼光从台底稀疏的几根芨芨草,缓慢地移到风一吹就能扬沙的台上,只不过是短暂的几秒。然而,从古至今,岁月却又如此漫长,几千年啊,岂是几秒所能望穿?如今它所显示的光阴的故事,发黄地晾在了烽燧上,任我阅读。

走在被风雨磨蚀得支离破碎的戈壁中,远远望着无垠之中一座座前呼后应,经历岁月洗礼仍然威严耸立的烽燧,脑海里闪现的是古人岑参那句:“寒驿远如点,边烽互相望”的景象。萨尔乔克最早的烽燧建于唐代,它们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而现今保存的绝大部分烽燧则都是清代建筑的。烽燧成向上收缩的棱柱形,均为夯土建筑,夯土中夹有红柳枝并多用圆木构架。烽燧长宽各8米,高7米,燧体上下穿架着4层直径8厘米的木棍。清晨阳光照在千里戈壁之间,烽燧显得格外古朴、庄严。越过万千时光,在变幻的时空中,这些烽燧还能让我们想象着古代战时模糊的轮廓,但那些热血和箭矢早已难寻踪迹,如今在之上的,是早已洒满了的和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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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草原上的烽燧一个个被风化成黄褐色土台,大部分已经分辨不出轮廓了。


巴里坤古城

巴里坤古称蒲类国,西汉神爵三年(公元前59年)属西域都护府管辖,后为匈奴游牧地。东汉属西域都护府管辖,后属匈奴。北魏属柔然、高车。唐贞观十四年(640年)建蒲类县。宋代属伊州。元代属别失八里行省东境,始称巴尔库勒。明代属瓦剌和硕部。清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内附,改巴尔库勒为巴里坤。清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置巴里坤直隶厅。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设镇西府。清咸丰五年(1855年)裁府改设镇西直隶厅。1913年撤厅设镇西县。1934年划归哈密行政区。1954年恢复巴里坤县名,成立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现隶属哈密地区。这里奇特的地形地貌,可以说是新疆地形特征的一个缩影。巴里坤县的地势,东南高,西北低,受地质构造控制,大体可以分为高中山地、高原、盆地、戈壁荒漠、湖泊五大类。这里有“天山淞雪”、“瀚海鳌城”、“镜泉宿月”、“岳台留胜”等8处名胜古迹。巴里坤居住着哈萨克、汉、维吾尔、蒙古等十多个民族,至今还保留着古代游牧民族的文明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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