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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山水

作者:撰文_谢博识 摄影_袁维忠 绘图_刘超 来源:中国公路网 时间:2019-11-05

白河、天河、渣汰河由北向南流淌,沿岸的桦树林杳无声息地完成了由光枝向绿叶的转变,山石有些羞涩地掩藏在杜鹃花丛中。北京以北,燕山南麓,潮白河以西——怀柔——这片像花园一样的城郊正值最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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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教科书里看到一个词,“怀柔政策”,意思是使用晋爵、连亲、拨款等政治手段笼络人心,使其归附。“怀”、“柔”两个温和的字眼组合在一起,却意指一场阴谋。因此,当一行人行驶在大广高速公路上,将要抵达的目的地叫做“怀柔”时,我竟有些心有旁骛。


灏明湖:水没古城垣


车一直开到一座水坝上才停下。水坝穿岩而过,连接起两座峭壁,因为湖水常年流过,布满苔藓,呈深邃的墨绿色。迎水面的细流缓缓而下,汇入水坝脚下的灏明湖中,滴滴答答的水声成为这里悦耳的音响。

“水”是来到怀柔的第一个感受。几乎在每座山脚拐弯的地方都能看到河流、湖面、泉眼。水面姿态万千,有的伴随着岩石的走势,一边流淌一边跳跃,组成了一座绵延数百里的跌水瀑布;有的就像架设在岩壁上的水龙头,常年开启,不管天气干燥或潮湿,都从石壁上溢出来,这山泉水十分冷冽,手放进去不到10秒就被冻得通红,但喝起来却甘甜如饴;还有的静静坐卧在山谷里,眼观看不到湖底,投石听不见沉底的声音,若不是水面上的落叶、芦苇徐徐飘来,真以为这是一潭死水。在怀柔,若论水面最开阔的,应当是雁栖湖,春秋两季,宽阔的湖面成为大雁、天鹅、淡水鸥的栖息地,这片三面环山的湖水也因此而得名;若论水位落差最大的,应当是青龙湖,青龙湖是典型的高峡出平湖,每年7七八月份雨水充沛的季节,青龙湖上所建的水坝溢洪时,水位落差近百米,不少摄像采风的爱好者,一到这个季节就守候在青龙湖所在的雁栖镇上,伺机捕捉“银河落九天”这一在北京缺水地区出现的罕见景观。

如果论及历史最丰厚的水面,那一定非灏明湖莫属了。我们沿着水坝一侧的阶梯往下走,乘坐一艘游船朝着湖心划去。拐过一个山脚,高耸的水坝从视线里消失,只剩两岸青山相对出和我们一起一落的船桨在水面留下的划痕。湖水和山壁一样墨绿,分不清是山倒映在水中,还是水反射到山上。再拐过一个弯,一座断壁残垣挡住了去路。

长城的墙壁在这里被湖水阻断,历史却在这里衔接了起来。这段修建于明永乐年间的长城盘旋在山脊上,经过灏明湖的部分有三段凹陷,几百年来的地壳运动使得湖面上升,长城被湖水淹没。这段入水的古城垣远看像断桥,近看像古战场遗址,实际上,它更像历史和地理相互作用后的一个玩笑。

当地人管这段长城叫“水长城”,这段夯土长城内外已经长出了松柏,灏明湖水流经这里速度变缓,似乎有些不舍就这么穿城墙而去。

夯土包砖的墙体融入青山秀水之间,立刻显得清秀起来。

灏明湖坐拥黑山,山脊被明长城包裹。这段如今看来清秀的长城在明代是一个关隘,名叫西水峪,作用就是保护明皇陵“十三陵”,现在我们乘兴泛舟的地方,在那时是一个山风猎猎、征战厮杀不断的战场。收了桨,让船在湖面飘着,600多年前,在这段长城内外究竟发生了哪些事?这些历史的谜团飘荡在湖水之上,撩拨我们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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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长城距北京市区65公里,又叫“黄花城水长城”,因景区内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是漫山遍野的黄花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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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每个镇乡都有适宜的垂钓点,有的是人工开发的,有的是天然形成的,每年这里都会举行大大小小的垂钓比赛,吸引着来自全国的钓友。


西水峪:明代栗飘香


西水峪隘口所在的村庄就叫西水峪村,相传这个村子就是因工匠们修建明长城,逐渐聚集起人气而形成的。走在村里的主街上,找一位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人追问,村里是否还有当年修建长城的后人,老人说,自家也没有家谱,说自己是也没有证据,于是,答案也因为年代久远而难以考证了。但现在,村子里的生活仍和长城息息相关,这段入水的长城是国内绝无仅有的景观,于是被开发成了景区,山村变成了以旅游为主要产业的民俗村,村民将家里的民宅改造成客栈,接待游客吃饭、住宿。

饭桌上的一大特色菜就是栗子宴。现在提到栗子,就一定要吃“长城脚下的板栗”,但长城几乎蜿蜒怀柔全境,很难说哪里才是最正宗的。西水峪村的人拍着胸脯告诉我们,西水峪的板栗和长城同岁,这里出产京城最甘甜的板栗。不用说,当年也是因为修建长城,而顺便种下了板栗。明代板栗园就坐落在黑山的山腰上,西水峪关口脚下。灏明湖常年灌溉的这片板栗园,古树盘根错节,这个季节去,虽然只能吃上村民储藏了一冬的板栗,但个头和滋味都没有让我们失望。当地人习惯将板栗去壳、煮熟之后,冷冻起来,随时取用。所以,栗子宴是个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的宴席。

我们一边品尝由去年的板栗烹制的栗子红烧肉,一边听客栈的主人形容当季板栗的滋味:刚刚成熟的长城板栗颜色是姜黄色,剥了毛刺和外壳之后,直接入口,生吃的时候清脆香甜,这种甜不同于冰糖,多吃也不会腻,这是板栗最新鲜的味道;相比生吃的脆甜,煮熟之后的板栗立即变得粉糯,用它炖菜、蒸饭,栗香立即让食物的味道多了几个层次。主人的描述也解释了糖炒板栗之所以那么受欢迎,就是因为板栗的甜和砂糖的甜相互提携,留下一口回味悠长的馨香。

我们相约今年板栗成熟时,一定要再来一趟,尝尝板栗最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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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的地名多与河湖有关,汤河口、六渡河、大水峪等等。地区因地制宜,将“天河川”、“白河湾”两片山沟峡谷发展成依托生态景观的旅游地,成为京郊旅游的热门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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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于1998年的青龙峡蹦极跳塔高68米,是当时国内最高的,塔壁还是攀岩岩壁。


琉璃庙:落杆琉璃河


在黑山和灏明湖环绕的西水峪村醒来,村民已经开始忙碌,有的在给客人准备黏米粥、烙饼、红糖烧饼等早饭;有的拿出山乡的特产,准备摆在集市上售卖。从西水峪的建筑风格上已经很难看出明代古村的痕迹,但是,清晨从村民家飘出的菜肴的香气,村民劳作的身影中,还能找到延续千年,朴实而敦厚的民风。

离开西水峪村,我们依然沿着怀柔河流的踪迹前行。在灏明湖以南,潮白河以西,白河在山谷间流淌。白河是潮白河的支流,穿越怀柔北部山区的多个镇乡,时而湍急,时而平缓。白河与琉璃河交汇的地方就是琉璃庙镇,这座小镇以河水命名,可见怀柔和水的深厚渊源。

百年前的琉璃河是漕运货物的航道,河水滋润了两岸的农田,也滋润了田间的人。琉璃水倚着的群山之间,一座用琉璃瓦搭建的牌楼吸引我们停下了车。牌楼题字“八宝堂”,这是个村庄的名字。

八宝堂是一个新建的仿古村落,村子是从泥石流多发区搬迁至此,搬迁前就做好了仿古设计,家家户户一字排开,垂花门、石刻檐柱、木雕对联。这古香古色的庭院里,却布设了卡拉OK、投影仪、无线路由器等现代化的设施。当地人说,八宝堂有“八宝”,但又没有人能够一一列举是哪八宝,我们觉得智慧和热情,应该算做两个宝。我们被“松风居”院子的主人请进了屋,屋里的菜谱上写着“红烧鲫鱼”、“烤虹鳟鱼”,主人还告诉我们,好多客人吃的都是自己从琉璃河、白河钓上来的鱼,带着浓浓的渔趣。同行的钓友动了心,立即找了一片清静的水面,支起了从店家借来的钓竿。坐定后,环视四周,不少人拿着钓箱、配好的鱼饵等专业钓具早就守候在了这里。琉璃河在这里转了一个弯,山谷里阳光不那么炙热,河畔边都是树荫,村里的人大多熟悉水性和鱼口的好坏,这里对钓友来说汇集了天时、地利、人和。

快到午饭时间,钓友带着战利品回来了,两三只鲫鱼还在水桶里翻腾,个头不大,最小的那只只有巴掌大小,比起红烧,我们似乎更希望让它们在琉璃河里继续生长。放生回来,“松风居”的院子里已经摆上了满满一桌菜,小鸡炖蘑菇、烤虹鳟鱼、红烧肉、椒盐榛蘑……还有几个小碗摆成了一个圈,这是经过客栈老板改良的“二八席”。怀柔有两个满族乡,“二八席”是满族特色菜,在当地由来已久。二八席八盘八碗,四凉四热,主要是用各种烹饪方法做成的红白五花猪肉,客栈老板觉得全肉的菜色容易腻,于是改良了配菜,猪肉也加工成入口即化,不油不腻的。

放生了从琉璃河里钓上来的鲫鱼,但在白河的河湾里吃到了一桌满族宴席,这或许就解释了舍和得的微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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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峡谷众多,森林、河湖密布,每逢周末,来此漂流、露营、自驾的游人如织。


杨宋镇:怀旧老爷车


怀九河、怀沙河在怀柔水库下游的杨宋镇梭草村汇入潮白河。从村边的河坝上看过去,这一段河水已经干枯,两位村民在河道里放牧,羊群只顾咀嚼嫩草,全然不知身边的生态原貌已经不复存在。

和气势宏大的中影基地相比,800米开外的一座老爷车私人博物馆就简陋、低调了许多。我们到的时间尚早,博物馆里竟空无一人,前厅一位约摸四五十岁的女士帮我们检了票,从旁边小屋里走出一位大叔,一边整理白衬衫的衣袖一边招呼我们进馆。他就是馆长,也是这一室老爷车的拥有者,如果不是他带着谦逊的笑容亲口告诉我们,我们谁也不信。而刚才在前厅检票的那位女士就是他的妻子。

馆长名叫雒文有,承德人。他就是在承德开始了他的老爷车收藏事业。为了开拓市场,他来到了北京怀柔,也把近百辆老爷车搬到了这里,算上购买、保养、搬运和展示等费用,他已经散出了上千万元的资金,还拒绝了一位商人1.2亿元的收购。雒文有跟我们强调,他绝不会出售自己的任何一辆老爷车,他想成为中国老爷车展览事业的奠基人。

博物馆从外观看,就像一个用彩钢板临时搭建的工棚,但里面别有洞天。门口一辆最早期的大众甲壳虫汽车和民国时代的消防车分别吸引了同行女伴和男伴的目光。博物馆右边的车阵里有雒馆长于1979年购入的第一辆老爷车——一辆华沙汽车;还有世界上少有的木制劳斯莱斯汽车;入口附近的一辆大众面包车是世界面包车的始祖——9座、后驱发动……博物馆左边的展厅放置的基本是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的座驾,比如吉斯110和用于开国大典、三军仪仗队检阅时候的车……

在这百余辆宝贝里,雒文有独爱一辆北京汽车制造厂生产的“东方红”轿车,因为这是国内第一辆自主生产的轿车。从第一眼看到它到拥有它,用了雒文有5年的时间。这辆“东方红”直列4缸,2.45升排量,最高时速125公里,百公里油耗9.8升,造型仿照苏联的伏尔加汽车。目前,我国第一批自主生产的轿车里就剩下这一辆了。这辆车当年是工人们花了33天加班加点,一锤一锤手工打造的,当时,在工人们看来,制造这辆“东方红”是时代赋予他们的神圣使命。雒文有告诉我们,前年“五一”劳动节,曾参与制造这辆车的工人以劳动模范的身份回来参观,看到这辆“东方红”的时候不禁热泪盈眶。

本以为这些油漆脱落,甚至千疮百孔的老爷车已经定格在历史的长河中,没想到馆长当着我们的面儿,启动了其中一辆,发动机的轰鸣声虽然已经有些岁月的感觉,但前车灯光依然明亮。更让我们喜出望外的是,雒馆长竟然允许我们坐进驾驶室,驾驶这些饱经沧桑的老爷车,当然只开出了十余米的距离。

离开博物馆的时候,我们并非觉得是结束了一次参观,反而觉得是走出了一段历史,心里的不舍和感动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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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田峪长城的四季美景吸引了一批专业摄影者,长城的四时变化尽在他们的镜头之中。


出口详解

大广高速公路(G45)北京段起于从四环路望和桥,途经昌平区、延庆县、怀柔区、密云县,一共三期工程,采用双向6车道加连续停车带,全程约21公里,于2009年9月27日全线贯通。这条高速公路在怀柔段有3个出口:

◆北台路出口:北台路出口是京承高速公路上的13号出口,直通庙城镇和怀柔南城区。

◆怀柔出口:14号出口直达怀柔中心城区。由于2014年亚太经济合作组织会议(APEC)将在怀柔雁栖湖举行,14号出口修建了联络匝道,可以直达雁栖镇雁栖湖,从这个出口到怀柔,要看清路标,以免走岔路。

◆中影杨宋出口:15号出口直达杨宋镇,为前往国家数字影视制作基地和星美今晟影视城制作和拍摄影视剧的人提供了方便。


最佳旅游时间

怀柔一年四季都有各自的特色。春天看杜鹃花;夏天去北部山区镇乡避暑;秋天去喇叭沟门满族乡看白桦林;冬天去怀北镇国际滑雪场。

自驾车之外的交通

怀柔区距北京城区约70公里,大广高速公路北京段的贯通把怀柔纳入了北京半小时经济圈。

怀柔火车站建于1937年,是一个三等过路车站,位于车站路。目前,每天有发往阜新、丹东、承德、石家庄、通州和北京的快车和慢车。

怀柔火车站旁就是怀柔长途汽车客运站,每天有发往北京城区的916路快车,直达三元桥、东直门等地;916路慢车走京密路,经顺义区到达东直门。怀柔于家园长途汽车站的班车大多发往区内的各个镇乡。东直门长途汽车站也有直达怀柔红螺寺、水长城、慕田峪等景区的客车。另外,去往通州、丰宁、昌平等地的中巴车也都路过怀柔,车站都在南华大街上。

从首都机场到怀柔的人可以乘坐机场快轨到东直门站,随后再乘坐916快车,车程约1.5小时左右。


住在怀柔

怀柔80%以上都是山区,住宿的地方以村民自家的院子为主,比如琉璃庙镇的八宝堂村,宝山镇的下房村、超梁子村等。这样的院子被称为民俗院,每年北京市都会根据卫生条件、风景风光、接待人数等评选一批市级民俗院,所以,游客在选择住宿的时候,尽量选择市级的,消费权益和卫生情况都有保障。

如今的民俗院也分为标准间和套间,风格各异,有榻榻米日式的,有供应家庭影院的,有可以唱卡拉OK的,民俗院既和山水风光融合起来,也开始满足不同人群的各种需求。最重要的是,民俗院的主人都热情勤劳,让住在这里的人有回家的感觉。

除了民俗院,怀柔城区从南城到北城也分布着格林豪泰、7天、速8、锦江之星等快捷酒店,比较偏爱城市气息的游人也可以选择住在城区。


吃在怀柔

◆虹鳟鱼:怀柔在北京来说,算是一个丰水的地区,所以去怀柔不能不吃鱼,尤其是怀柔特产之一——虹鳟鱼,虹鳟鱼以烤和生鱼片两种吃法为最佳(详情见“怀柔吃鱼地图”)。

◆糖炒板栗:怀柔板栗在华北地区颇有名气。由于怀柔地处燕山山脉,海拔、温度和湿度适宜板栗生长,产自这里的板栗颗粒饱满,外皮为棕褐色,微泛油光,剥开后内皮呈金黄色,肉质细腻,气味清香。生吃,味甘甜,多汁水,炒熟后味道更浓。怀柔的土质多为花岗岩、片麻岩等,土壤所含的大量硅酸使内皮蜡质含量增加,炒熟后皮易剥落,方便食用。

◆天河兔宴:兔子选用黑兔,用农家的铁锅和灶火,炒、烤、焖、炖,一兔几味,红烧、麻辣、酱香、鲜香,样样俱佳。再配上有机蔬菜,满族风味小吃摊米黄,以及炸油饼、玉米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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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沟原始森林公园

喇叭沟原始森林公园位于喇叭沟门满族乡境内原始林核心区,平均海拔在700—1700米之间,千岩万壑林海茫茫,有大面积的白桦林、紫桦林、高山杜鹃、落叶松林、橡树次生林等。整个原始林公园总面积为40平方公里,游览观光步道达60公里,有南猴岭、百丈崖、冰川三个不同特色观赏区域。

【地址】喇叭沟门满族乡孙栅子村

◆青龙峡

青龙峡是国家4A级景区、国家水利风景区,景区面积1.5平方公里,南北狭长约5公里,雄伟的水库大坝将景区分为两个部分。北部是高峡平湖,可以乘画舫、快艇;东岸设有蹦极跳、攀岩、速降、等健身娱乐项目。山顶还有保存完好的明代古长城。

【地址】怀北镇大水峪村北

◆北京二锅头博物馆

二锅头酒据考证起源于元代,迄今已有800年历史,它是由中国北方的烧酒,俗称“烧刀子”发展而来。博物馆从民间和其他博物馆搜集了近百件文物,一比一复原场景,展示了从粮食拣选到制曲、发酵、蒸馏、勾调整个传统酿造流程,还包括“看花摘酒”等神秘绝技。馆内还设置了体验区,游客可以直接参与酿酒,品尝刚刚从蒸馏器中提取出的尚温的“新酒”。

【地址】怀柔镇王化村红星路1号

◆响水湖

响水湖景区是国家3A级景区,距北京78公里,距怀柔城区28公里景区融长城、古洞、山川、泉潭、飞瀑、明代摩崖石刻于一体。响水湖长城位于慕田峪西部,属明代长城,长城的磨石口关为明代长城枢纽工程,原设有瓮城,并设有两道开关,古称“双关子”;“响水飞瀑”,落差50米,宽24米,千米之外,水响如雷,景区也因此而得名。

【地址】渤海镇大榛峪村


杨宋镇

杨宋镇是一座影视名镇,坊间有“南有横店,北有杨宋”的说法。在镇里的主街凤翔大街东侧,就能看到国家中影数字制作基地和星美今晟影视城。《满城尽带黄金甲》、《三枪拍案惊奇》、《建党大业》、电视连续剧新版《红楼梦》等影视作品都是在这里拍摄以及制作的。基地内有两座摄影棚和一个道具厅是对外开放的,里面展出的场景和道具正是中国当代电影发展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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