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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花见

作者:撰文_雷涛 摄影_张瑞 沈超凯 来源:中国公路网 时间:2019-07-16

人间四月,漫天樱花纷纷扬扬地飘在京都的街头,巷口的舞女撑着纸伞匆匆而过,点点花瓣轻轻地划过她的脸庞,又柔柔地落在地上。樱花开放的季节,天空是粉红的,这样的粉红弥漫在岚山,又飘过祗园,一直飘到奈良,也染得奈良满地粉红,让那里的小鹿忘了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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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本州岛的春天不会半遮半掩地姗姗来迟,就在第一朵樱花绽放的一瞬间,漫山遍野的春光就立刻拉开了序幕。在开满樱花的庭院里,倒一杯清酒,随手捡起一朵还未脱瓣的花儿,撒到清酒里,这便是川端康成笔下《古都》的意境。

在日本,似乎所有关于春天的事情都要讲到京都和奈良这两个古老的城市,春天是大自然在漫长冬季后给人们的美丽馈赠,每年春天来临之时,两个古城的人们定会如期赴约,穿上一件最美的和服迎着暖风去“赏樱”。

樱花在日本已经有上千年的栽种历史,“赏樱”是日本人的习俗,日文称“花见”。“赏樱”来源于日本奈良时代开始的花祭、花会、花宴和花舞等一系列与樱花有关的活动。从日本的平安时代开始,“赏樱”便作为京都宫廷贵族的一种娱乐流行开来。武士时代的足利义满(室町幕府第三任将军)和丰臣秀吉(近代首次统一日本的日本战国三英杰之一)等将军都非常喜爱赏樱,由于将领的追捧,“赏樱”随即也在日本武士中流行起来。在日本的江户时代,商人阶级兴起后,“赏樱”逐渐扩展到庶民之中。直到如今,“赏樱”已成为日本平常人家春季必做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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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的樱花在街头盛放,樱花和古都相互衬托的美好。


每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是樱花绽放的时间,此时的日本,无论哪座公园,哪条街道,到处都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身边所有的地方都会被红色、粉红色和白色的樱花所包围。樱花自花开至花败仅有7天,所以在日本一直有“樱花七日”的说法。在这7天里,日本各地都会举行大大小小的“樱花祭”——亲朋好友围坐在樱花树下,取出各自准备的食物,喝一杯清酒,与人谈笑风生,身边不时有花瓣随清风掠过。赏花的人群无论是认识或是不认识,都会不时点头打招呼,甚至有时也会相互交换所带的食物。与其说是赏樱日,不如说是日本民间的一个“交流日”,难怪人们乐此不疲,甚至有些公司还将赏樱列为公司的“指定项目”。当然,这样的时节也是谈情说爱的大好时候,“樱花祭”时,很多青年男女都会互诉情谊,在樱花树下定下一生的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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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铁轨上铺满了樱花花瓣


日本的樱花种类大概有300多种,大多数为粉色和白色两种颜色。每年樱花都会从南往北依次盛开,这样的粉白魔幻会在很短的时间里飘过整个日本,最早可以观赏到樱花的是冲绳岛,而最姗姗来迟的樱花则在全日本最为寒冷的北海道。当然,4月本州岛的才是日本最迷人的地方,因为日本最古老的文化就从这里发源,使得樱花更带一种浓厚味道。从京都一路向东,在赶往奈良的路上,人间芳菲尽收眼底。


京都赏樱正当时


谷崎润一郎的小说《细雪》里,二姐幸子非常喜爱樱花。古人反复以樱花作为同一主题来歌咏,留下无数诗歌,少女时代的幸子读这些时大都毫无感受,认为很平凡。然而岁月流逝,终也体会到古人盼花惜花的心情。后来幸子讲:“芦屋分家附近也有樱花,坐在阪急电车上朝窗外望去,也可以远眺樱花如云的美景。本不限定必去京都赏花,但我总认为不是京都的樱花,看了也是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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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居酒屋门口的灯笼就是他们的招牌


京都始建于794年,直到1868年明治维新后迁都东京前,它一直都是日本的政治、文化和宗教中心。京都城市最早的设计模式是仿照中国隋唐时期的长安和洛阳而建的,同样都是长方型的城市,以朱雀路为轴,分为东西二京,东京模仿洛阳城,西京模仿长安城。现在的京都比起往日变化非常大,城市已经延伸到周围的山里,但棋盘式横平竖直的街道、方块田地般的建筑群落,洛中、洛西、洛北、洛东和洛南的区域命名,以及二条、三条、四条、九条等传统的路名,仍保留着当年的痕迹。

京都的公路两旁时常可以见到长满密林的小山包,不同树种交织,枝干被厚厚的树叶压弯了腰,甚至伸展到公路上方;苔藓爬满林间地表;还有攀援植物顺着粗大的树干爬满整棵大树。原始森林中方可得见的景象出现在这里,总让人觉得惊奇。铁路两旁的丘陵密林中有时会突然出现一片草绿色的林中空地,就像欧美的高尔夫球场,在蓝天的映衬下美得让人惊诧。林间小径会被遮蔽得暗无天日,身处其中凉意顿生。各种植物任性生长,似乎处于原生状态,但也见不到什么虫害。京都几乎所有的公园和寺庙都有绿树掩映,实际上它们的魅力更多要靠绿树烘托,也正是借助于此才能显示出四季不同的美丽。

京都的和谐安宁、古朴悠然,透射出现代管理的规范与高效,让人感觉生活其间非常方便,这座古都给人的另一感觉就是“三步一庙,七步一寺”,庙宇古刹、城堡庭园,构筑起这个拥有14个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城,与之相伴的河流湖泊、山川密林等自然景观,更加衬托出它的美丽与幽静。

在京都赏樱,清水寺当然是必去的地方,每到春日,古刹里的钟声伴随落英,纷纷扰扰的禅意弥漫在整个京都城,让人如痴如醉。798年,延镇上人建造了清水寺,这座寺庙一直都是平安时代的代表建筑物,后来多次遭大火焚毁。如今我们看到的清水寺是1633年德川家光根据原来建筑手法重建后的模样。清水寺的山号为音羽山,主要供奉千手观音。清水寺从平安时代以来就经常出现于各种日本文学作品当中,以至于许多爱好日本文学的人们都梦想来这里瞻仰古刹的魅力。

寺院的本堂,仁王门、西门、三重塔、钟楼等都在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中,而寺中著名的清水舞台更是精妙绝伦。清水舞台建在陡峭的悬崖上,是一座大型木造建筑,由众多12米高的巨型榉木柱子并排支撑,采用了“悬造式”手法,没有使用一个钉子搭建而成,柱子上铺有400多块柏木板。悬空的风景自然别具一格,但同时也为清水舞台赢得了一个坏名声——若是从这里失足掉落下去,就毫无生还的可能,所以在日本有一个说法:“从清水的舞台上跳下去”,以此来形容毅然决然地做某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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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阁寺金色的阁楼,被镜湖池映衬的更加美丽。


提到京都的另一处著名赏樱地——金阁寺,总会想到三岛由纪夫的小说《金阁寺》。小说中的主人公常听父亲说世上没有什么比金阁寺更美的了,于是在父亲亡故后,去金阁寺当了僧徒。小说里有这样一段形容金阁寺的文字:“美融合了一切的矛盾和不协调,并君临其上!它像用泥金一字一句地抄录在藏青色册页上的经书。然而,我不知道究竟是金阁本身还是笼罩着金阁的夜!也许两者都是美,既是金阁,也是笼罩着金阁的夜。”

金阁寺真正的名称其实是“鹿苑寺”,因为寺院建筑物外面被金箔所包裹,所以才一直被人们称为金阁寺。金阁寺最独特的地方是当游客去售票处买完票后,拿到的不是参观入场门票,而是写有祝福语的纸符。寺院中的不动堂旁边还有中文和韩文的神签可供占卜。

金色的阁楼,木色的楼底,镜湖池的一汪碧水,这样的地方实在太美。正是因为金阁寺的美,使得一个叫林常贤的疯和尚认为这样一个完美的建筑不应该存在于这个肮脏的现实世界中,于是,他一把火烧掉了金阁寺。今天我们所看到的金阁寺舍利殿是1955年工匠们又依照原样重新修复建造的。1987年,全殿的外壁贴上了金箔做装饰,才成为目前的状态。金色的佛殿,殿外就是樱花树,花香伴着暮鼓之声,格外悠然。


伏见稻荷大社


在所有庙宇神社中,伏见稻荷大社让人觉得最为有趣,建于8世纪的伏见稻荷大社是遍布日本全国3万余座稻荷神社的总社本宫,那里的千本鸟居是全世界最长最宏伟的鸟居阵。鸟居是日本神社建筑物,主要用以区分神域与人类所居住的世俗界,算是一种结界,代表神域的入口,可以将它视为一种门。所以若要来京都赏樱,绝不能错过这里的一道又一道神域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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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稻荷大社里一道又一道的神域之门


刚到稻荷就会看到挂着“欢迎参拜伏见稻荷大社”牌子的稻荷车站,稻荷站本身就十分精美,站内的柱子房梁也都像神社和鸟居一样是橘红色的。走出车站,路对面就是伏见稻荷大社,巨大的“第一鸟居”会瞬间夺走所有目光的焦点。再向大社内进发,就会看到非常气派的第二鸟居。稻荷大社的御本殿外有一个稻荷神使节狐狸的雕像,稻荷神是日本神话中的谷物和食物神,主管丰收,他有两个随从,是白色的狐狸,所以稻荷神和狐狸的形象永远是一起出现的。

稻荷大神还是掌管生意是否昌盛的神,因此有许多工商团体会经常来这里祈求保祐。在回去之后,可能就会赚了钱,之后就会来这里建鸟居还愿。久而久之,稻荷的鸟居越来越多,到最后,就成了现在的景观。绵延好几公里的鸟居各有不同,因为要视还愿者的经济条件而定。有的地方还会一分为二,由两条通往同一个地方的隧道所组成,如此可以容纳更多的鸟居。电影《艺妓回忆录》里也曾出现这样的鸟居场景。

说到《艺妓回忆录》,就不得不提一下京都的园角,这里能遇见全京都最多的艺妓,还能欣赏日本最地道的京舞、花道、茶道、琴、雅乐、文乐、狂言等七大传统艺术。除了这些,祗园角还有一个艺妓长廊,展示舞妓的花簪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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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稻荷大社千鸟居挂满了求签人的愿望


想要成为艺妓,必须经受严格的训练,她们的出现总是代表着传统的美艳、柔情。艺妓们全部服饰华丽,知书达礼,擅长歌舞琴瑟。她们虽然要在专门的艺馆接客,但给人感觉总是雅而不俗。除非有熟人或名士的引荐,她们才会到茶馆酒楼出席私人宴会。她们不仅要精通各种歌舞乐器,还需要对国际新闻、花边消息了如指掌,懂得如何迎合客人的喜好,善于察言观色,并能维护客人的自尊。  

艺妓在表演时会把自己的面部和后颈涂白,画上很浓重的妆。她们梳一种体积很大的古典盘头,打理这种盘头需要无数的发簪、头油、发蜡和较长的时间。为了维护这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发型,艺妓必须处处小心翼翼,睡觉时恨不得把头吊在空中。艺妓总是穿着华丽的和服,这种手工缝制的丝绸和服相当昂贵,每件大约价值9万多人民币,她们的和服与普通日本妇女所穿的和服不太一样,普通妇女的和服后领很高,把脖颈遮盖得严严实实。而艺妓和服的脖领却开得很大,并且有意向后倾斜,让脖颈全部外露。有人讲,艺妓白色的脖颈是最性感、迷人的地方。

艺妓的收费较高,在京都请一个艺妓出场一小时需要3500元人民币左右。她们的收入除了支付庞大的开销之外,大部分都要交给艺馆的女老板,作为对其培养和照料的回报。艺妓虽然在表演、谈话等方面颇有才华,但生活自理能力却比较差,需要艺馆的贴身保姆照顾她们的一切饮食起居,帮她们穿上华丽的和服、盘好复杂的头发。大多数艺妓都有自己的赞助人,这些财力雄厚的赞助人不但负责她们的部分开销,还经常送给她们名贵的衣饰,这在经济上支撑了艺妓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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祇园角能遇到京都最多的艺妓,他们各个如樱花一样优雅。


良辰美景奈良天


沿着樱花的足迹从京都一直往东,脚步自然会随着樱花停在奈良,奈良这座城市总会瞬间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知有多少人把心遗失在这座古老的城市。樱花总是很守信的,常常毫无准备,一夜之间就开了大半,又一夜醺醺然全开。在奈良,最美不过夜樱,在水边垂垂曳曳,黯淡街灯不会夺去星月光辉。夜气朦胧,花枝丰饶,流水不知何处来,携落英与花影往黑暗去,不可置一语。

奈良最有名的当然是奈良公园,奈良公园除了有名的梅花鹿,奈良市区也是欣赏樱花的好地方,公园里栽种着绚丽的八重樱和九重樱,欣赏完樱花,还可以顺道参观有1200多年历史的东大寺、兴福寺及正仓院等日本传统建筑,从中一瞥中国唐宋建筑的雄伟风采。

奈良公园里的鹿群其实是很危险而且势利的动物,公园里到处都有指示牌告知游人,它们身怀各种绝技,包括撞人、踢人、咬人等等,而它们最常做出的动作只是凑近游人,看看游人身上有没有带鹿仙贝,要是没有的话,便马上一哄而散,视游人如无物。当然,有时候碰见穷凶极恶的鹿,也会冲上来抢游人手中其他的东西吃,如果看到一头鹿夺下一个小孩手中拿着的地图,在嘴里嚼得津津有味,死也不肯放嘴的场面,也不足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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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之道沿路和水渠两旁种了约500株关雪樱,流水则是琵琶湖的分流,这里是京都最著名的散步道路。


到了奈良不能不到东大寺,这里给人的感觉十分朴素。在外面看着这座宏伟的建筑,只有白色和灰色两种低调的颜色。寺庙里面是巨大的佛殿,佛殿全是选用上等的木头制作,建造得十分坚固。东大寺是南都七大寺之一,属日本华严宗大本山,又称大华严寺、金光明四天王护国寺等。东大寺距今约有1200余年的历史,1998年作为古奈良历史遗迹的组成部分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东大寺内有许多古老的建筑及佛像、佛画,都是建筑史和美术史上的珍品。

曾经以举国之力兴建的卢舍那大佛,历史上因天灾和战乱而数度修复,大佛的腹部及莲花座的一小部分是仅存的原物。刻于莲花座上的莲花藏世界图,从基坛上发掘出的狩猎文银壶、蝉形子(锭)、金佃庄大刀及镇坛具、大佛殿前的八角灯笼、灌佛会(花会)本尊——诞生释迦佛像等,都与大佛同期建造,均出自于造东大寺司之手。卢舍那佛深受唐代美术作品的影响,匠心独运,气势雄浑,金碧生辉。

离东大寺不远的唐招提寺也是一座古老的寺院,这里的景色不像东大寺,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木,有一池如海水般清澈的湖水,倒像是中国的盛唐之风,庄重而奢华。唐招提寺位于奈良市五条町,现在看来是奈良的郊区,但在1200年前它是平城京五条二坊,也就是位于首都的中心地区。759年,这个地方被赐予东渡的高僧鉴真,并建成了唐招提寺,寓意即为鉴真在此修行而建立的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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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街头穿着和服的女人匆匆而过。


在奈良和京都,除了如此多的精美建筑和浪漫樱花,让人无法离开的还有日本精致的美食。奈良虽曾贵为日本的首都,但是在饮食文化上,并没有强调豪华的贵族风味,而以亲近一般大众的庶民小菜料理出名。在奈良,随意找一间居酒屋,推开大门,都能看到打着领带,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主厨正在准备食材,他们切起生鱼片来如同做外科手术般精准麻利。

来到奈良一定要去尝3款美食,第一个便是奈良渍。奈良是铭酒的产地,由于酒糟美味,所以奈良时代就有了酒糟腌的咸菜,被称为汁粕渍,曾奉献给逗留在奈良的德川家康,很得德川欢心。第二个就是奈良最具代表性的家庭料理——茶粥,日本人总说“大和的早晨从茶粥开始”,所以,到了奈良,美好的清晨一定要从一份茶粥开始。而另一个便是奈良的寿司,作为奈良名产的包柿子叶寿司是将鲑鱼的肉片、咸青花鱼放在醋拌饭上,用柿子叶包住并压制的寿司。其中,青花鱼的制作方法每家店都有各自的绝招。而奈良纯正的味道是在其他地方吃不到的稀有食品。

京都的食物就多了一份宫廷感,比如京东的怀石料理,怀石料理是格调最为讲究的日本料理,无论是烹饪方法,还是外观,都极尽细腻。怀石料理重视季节感,追求和发挥食材独特的风味。虽然怀石料理每道菜的分量不多,但在食材与色调的搭配,食材的切法、装饰,以及器皿上无处不在演绎日本文化的美感。此外,京都还有另外一样简单却诱人的美食——汤豆腐,汤豆腐在风雅的京都料理中占有一席之地,以前寒冷的冬天吃豆腐时,为了防止豆腐很快冷调,就放在盛有热水的小盆里保温,没想到这样吃起来别有风味,汤豆腐就是这样由来的。汤豆腐在京都四处可见,尤其是寺庙的周围,总能找得到一家汤豆腐料理亭。

从京都到奈良,一路走来,风吹樱花,古寺禅音,似乎总在弥补心灵深处的那份宁静。奈良渍。奈良是铭酒的产地,由于酒糟美味,所以奈良时代就有了酒糟腌的咸菜,被称为汁粕渍,曾奉献给逗留在奈良的德川家康,很得德川欢心。第二个就是奈良最具代表性的家庭料理——茶粥,日本人总说“大和的早晨从茶粥开始”,所以,到了奈良,美好的清晨一定要从一份茶粥开始。而另一个便是奈良的寿司,作为奈良名产的包柿子叶寿司是将鲑鱼的肉片、咸青花鱼放在醋拌饭上,用柿子叶包住并压制的寿司。其中,青花鱼的制作方法每家店都有各自的绝招。而奈良纯正的味道是在其他地方吃不到的稀有食品。

京都的食物就多了一份宫廷感,比如京东的怀石料理,怀石料理是格调最为讲究的日本料理,无论是烹饪方法,还是外观,都极尽细腻。怀石料理重视季节感,追求和发挥食材独特的风味。虽然怀石料理每道菜的分量不多,但在食材与色调的搭配,食材的切法、装饰,以及器皿上无处不在演绎日本文化的美感。此外,京都还有另外一样简单却诱人的美食——汤豆腐,汤豆腐在风雅的京都料理中占有一席之地,以前寒冷的冬天吃豆腐时,为了防止豆腐很快冷调,就放在盛有热水的小盆里保温,没想到这样吃起来别有风味,汤豆腐就是这样由来的。汤豆腐在京都四处可见,尤其是寺庙的周围,总能找得到一家汤豆腐料理亭。

从京都到奈良,一路走来,风吹樱花,古寺禅音,似乎总在弥补心灵深处的那份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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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耿茁、孙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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